好在南疆人来的挺快,来人是昨日阻止阿娜的那位男子。
他来了后,一眼就看到了倒地昏迷不醒的阿娜。
刚想上前看看阿娜的情况,就被一个齐王府的侍卫拦住了。
“她还死不了,进王府谈谈吧。”苏糖看着来人说道。
那人抬眼看了眼苏糖和齐令珩,最后还是点头应下。
很快众人就都回了齐王府,昏迷的阿娜也被抬进了王府内。
王府前厅。
苏糖和齐令珩坐在上首的主座,南疆那男子坐在下首的位置,阿娜被侍卫们抬进来后,直接放在了地上。
不过还好地上铺了地毯,倒也不会太凉。
“她来王府挑衅,还对王府的侍卫用了蛊毒,这可是大雍的京都,你们南疆这次来是来挑衅大雍的么?”刚刚坐稳,苏糖就看着那男子厉声问道。
“没有,我们是来大雍诚心递交求和国书的。”男子立即起身抱拳说道。
“那蛊虫一事怎么说,昨日将你们轰出皇宫果然没错,今日她就敢当着百姓们的面,对我王府的人投蛊虫,我看你说的也未必是真的。”齐令珩扫了那男子一眼说道。
“既然心不诚,你们的国书也不用递交了,这南疆的国书我们可不敢接,谁知道里面会不会藏了蛊虫。”
“阿娜不懂事,我再次替她向齐王、长公主赔罪。”男子躬身回道。
“呵!”齐令珩冷哼一声。
这人的称呼好奇怪,由他这么一说,好像他和苏糖是两家人一样。
苏糖瞥了眼齐令珩黑沉的脸色,眉峰挑了挑。
“我府里的几个侍卫的蛊虫还没解呢,你先将解蛊的方法告诉我吧,这也能彰显你们南疆人的诚意。”苏糖开口说道。
“这,在下可以解了他们身上的蛊,不过我们的蛊术不外传。”男子回道。
“还是没诚意,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彻底解了他们身上的蛊,这万一过会儿又被控制了,提刀伤了自家人怎么办?”苏糖回道。
“不会,我这就解除他们身上的蛊虫。”男子保证道。
“这可不行,你们说是来递交求和的国书的,但来了大雍先是对我们大雍的人不敬,现如今更是在大雍人身上种了蛊,这会儿你们说的话怎么可信。”
“这蛊虫都是用的母蛊控制的子蛊,将子蛊引出来就能解了子蛊的控制。”思索了片刻后,那男子终于说道。
“哦,那你现在解吧。”苏糖挥手,立即有人抬了刚刚被控制的几个侍卫进了前厅。
同样,那几个侍卫也被放在了地上,不过他们身下都有抬人的木板。
南疆那男子见此,立即起身走到阿娜身前。
一旁的侍卫见此立即拦住他。
“我需要取她身上的血,才能将她下的子蛊引出来。”
苏糖点头,侍卫立即退后。
南疆男子蹲在阿娜身前,他先是伸手在阿娜的鼻子下探了探,感觉阿娜的呼吸平稳,这才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,又拿出一个小白玉碗。
他抓起阿娜的手,在阿娜掌心划开一道口子,立即又鲜血涌出,流入下方的白玉碗内。
苏糖与齐令珩坐在上首的位置,看得倒是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