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猛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,眉头紧皱,他猛地大喊一声:「这是做什么?难道你们不把中原的士兵放在眼里吗?」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,在营帐中回荡着。
洪刚被按在地上,却依旧梗着脖子,他恶狠狠地说道:「你们中原人最好不要多管闲事,这是我们鲜卑内部的事情。」
陈猛怒目圆睁,他向前一步,大声说道:「丞相派我们前来,就是为了维护边境稳定,如今鲜卑内部发生如此动乱,我们怎么可以不管呢?若不及时制止,这战火必将蔓延,到时候受苦的可是无数的百姓。」
洪刚冷笑一声,说道:「哼,你们别假惺惺的了。你们中原人向来狡诈,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。说不定你们是想趁机控制我们鲜卑。」
陈猛气得浑身发抖,他指着洪刚说道:「你不要血口喷人。我们丞相一片赤诚,只希望边境和平,各族人民安居乐业。而你,为了一己私利,挑起内乱,你才是罪魁祸首。」
此时,中原士兵们也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,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的状况。他们的眼神坚定,展现出了强大的气场。
营帐之中,局势瞬间紧张到了极点,三方人马剑拔弩张。
陈猛大吼一声:「宋树文神医,你快躲起来,这里太危险了。」
他的眼睛瞪得滚圆,焦急地看着宋树文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宋树文也知道此刻情况危急,他急忙往营帐的角落退去,神色慌张。
洪刚见宋树文要躲,眼中凶光毕露,他猛地挣脱了抓住他的士兵,如饿狼扑食一般冲向宋树文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名中原士兵如闪电般冲了过来,挡在了宋树文的身前。
他手持长枪,目光冷峻地看着洪刚,大声说道:「休想伤害宋先生。」
洪刚被阻拦后,恼羞成怒,他的脸涨得通红,心中满是怨恨。
他迅速改变方向,如猛兽一般朝着拓跋天龙扑去。
拓跋天龙此时虽然虚弱,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威严。他看着扑过来的洪刚,大声骂道:「洪刚,你这个叛徒,你不得好死。」
周围的士兵见状,立刻又涌了上来,用身体组成了一道人墙,拦住了洪刚。一名士兵喊道:「首领,我们不会让他伤害您的。」
洪刚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,与阻拦他的士兵打斗在一起。他怒吼道:「都给我让开,今天我一定要杀了拓跋天龙。」
陈猛则在一旁指挥着中原士兵,他大声喊道:「大家注意保护好拓跋首领和宋树文,不要让洪刚的阴谋得逞。」
他的眼神锐利,密切关注着战场上的每一个变化。
在这一片混乱之中,突然一道黑影闪过。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暗卫如鬼魅般悄然出现。
那暗卫身形极为敏捷,他迅速地穿梭在人群中,目标直指宋树文。
宋树文正惊恐地看着眼前混乱的打斗场面,还没反应过来,暗卫就已经到了他的身边。
暗卫二话不说,一把抓住宋树文的胳膊,低声说道:「跟我走。」
宋树文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,他不由自主地跟着暗卫往营
帐外冲去。
洪刚眼角余光瞥见了这一幕,他气得暴跳如雷。
他试图摆脱眼前的士兵去追赶,但士兵们死死地缠住他,让他根本来不及阻止暗卫带走宋树文。
洪刚怒吼道:「拦住他们,快拦住他们!」
然而,暗卫的速度极快,转眼间就带着宋树文消失在了营帐外。
宋树文被暗卫带到了一个偏僻且安全的地方,他大口地喘着粗气,过了片刻才平复下来。他满含感激地看着暗卫,真诚地说道:「多谢你救我一命,若不是你及时出现,我恐怕已经陷入危险之中了。」
暗卫微微摇了摇头,他的脸上被黑布遮住,看不清面容,但声音沉稳而平静:「不必感谢我。丞相在我们出发前就特意叮嘱过,此次前来鲜卑,首要的任务就是保护你的安全。至于鲜卑内部的争斗,我们暂时可以不理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