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有些不情愿的,也不敢违背朱棣的邀请。
除此之外,朱棣每日都会花大量的功夫在军队里作秀。
比如和将士们共同吃饭,关系将士们的膳食情况,身体情况等等。
作为燕王,朱棣放下身段后,自然是引得许多将士的誓死效忠。
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。
在掌管大军队的将领中,朱棣也不断的在刷好感度。
显然这个过程,将会一直维系明年开春的时候。
如今在沿海,朱棣自然不可能对将领们表达出自己的真正想法,只有等出了海,靠近倭国的时候,那才是朱棣发挥的开始。
到时候,有些事情,便就算是事急从权了。
大明皇宫,东宫,春和殿后殿,吕氏寝宫中。
随着日落西山,夜幕降临,朱允炆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
现在的他,眼睛里还残留了很迷糊的感觉。
轻轻了揉了揉眼睛,朱允炆四周看了看,这才意识到自己睡在娘亲的房间里。
“刚才的梦,好真实。”
朱允炆叹息道,方才入睡后,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那是没有大哥存在的梦。,!
。
不得不说,蓝玉这番说辞,一下子就让在场的所有人极为感动。
武人,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。
不过马上,有人就受不住了。
“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,这等事情,怎能让将军一人担着,我曾是将军麾下,便是有事,自然也是我先顶着。”
“便是被陛下赐死了,我妻儿后人,便就拜托将军多多照料一番。”
“再者说了,此事本就是因我而起,怎可让将军及众多兄弟受罪。”
说话的,便就是此事的最初者谢熊。
谢熊说完后,便就站了来,再次道:“将军不必再派人围住詹徽府邸了,我现在就去锦衣卫府衙投案自首。”
谢熊直接朝着大门走去,显然是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众人面面相觑,见此不着如何是好。
“愚蠢!谢熊你个小子,给本公站住!”
蓝玉呵斥道。
谢熊停住脚步,转头道:“将军,你就让我去吧。”
蓝玉起身,几步走到谢熊门前,一脚将其踹倒在地上,骂道:“你个蠢货,你算个什么玩意,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千户,能和吏部尚书比?”
“还想自个一人担着,本公看你可没这个资格,蠢货。”
“难不成你们还以为此事,本公能让你们去替着,也不用脑子想想,你们这般做,是要陷本公于不义!”
蓝玉骂骂咧咧的说道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这件事不是丢几个下属出去,就能够摆平的,最主要的是,詹徽那老小子,可是自个动手打的。
且那老小子,也绝对会将矛头指向自己,不可能脱离干系。
这些个下属顶上去,不过是白白受罪罢了。
“本公多少也算是皇亲国戚,和长孙殿下也沾点边,即便是责罚,陛下多少也会给长孙殿下几分薄面。”
“詹徽这老小子,本公一直就和他对不对付,这才朝廷上,所有人都是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