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件事,他一直都没有告诉沈陵宜和聂棠,那就是谢沉渊在京城和他们匆匆一面之后,他就再没有回到沈家,就在三天前,沈家找到了他的踪迹。
‐‐沈玄凌,已经成为了一具冰冷的身体,被人从江中打捞上来。
那么,谢沉渊又去向何处?
……
聂棠拖着虚软的双腿用自己的脚步丈量着整座山的地形地势。
她没有完全依照这几天跑山的路线行进,而是偶尔会偏离一下路线,四处走走看看。
她这种闲逛的姿态更加刺激了这些还没完全今日训练量的学员们,先是有人朝她喊了一声:&ldo;喂,聂棠大美人!&rdo;
聂棠正仰起头,观察着头顶的草木生长状况,对周边的动静置若罔闻。
&ldo;聂棠,沈哥让我问你,你在干什么‐‐&rdo;
这句话总算让她稍稍有了一点反应,循声看去。只见三三两两的大男生站在山坡底下,朝她挥手:&ldo;你怎么不跑了,是不是在偷懒?&rdo;
聂棠看完树,就从山坡上跑回了正道:&ldo;我就随便看看。&rdo;
&ldo;现在是冬天,又没花,都是杂草和树叶子,有什么好看的?&rdo;
&ldo;对了,你今天打算翻谁的牌子?准备挑谁决斗?&rdo;
&ldo;是啊是啊,翻谁的?我推荐容埙!&rdo;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小,极力怂恿她,&ldo;就选容埙,他昨天还说你靠的是歪门邪道,不是正经实力,赶紧去打他的脸啊!&rdo;
聂棠摇摇头:&ldo;容埙我赢不了。&rdo;
直接面对面地比斗,不是她的强项,对手不够强,她还能靠着刻着符文的珠串取胜,但是换成强硬的对手,她还是不行。
而容埙也是高傲的人,他除了对战沈陵宜的时候使诈之外,根本不屑去刷她的分。就算拿到那三分又如何?一点成就感都没有。
&ldo;不是吧?我觉得你能赢!&rdo;
&ldo;哈哈哈你觉得有什么用啊,不要你觉得,而要聂棠她觉得。&rdo;
聂棠轻声道:&ldo;当然,我现在觉得他是个讨厌的人。&rdo;
&ldo;为什么?就因为他说你不是正经实力?&rdo;
&ldo;我当然不是靠正经实力取胜,这一点,他说得没错。&rdo;聂棠一本正经道,&ldo;我讨厌他在比斗时故意破坏比赛。&rdo;
容埙就是赌沈陵宜不会当真撕破脸直接让他重伤,结果他赌对了,还利用这一点偷袭,这种做法实在令人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