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不提还好,一提起来,他都觉得浑身酸软了,再不好好练练,怕是都要忘了怎么动手了。
虽然是去帮那个老顽固,但梓瑜说得对,再怎么说齐远也是他们未来的岳父,明知道他有危险还坐视不管,这并非君子所为,更何况他还是蒙面大侠。
「那我们快点去吧。」齐霏因为担心,在这时候显然有些迫不及待。
梓琪拉住齐霏,摇头:「霏霏,不能这么着急。现在天还大亮着,你要做什么去?」
「不是去帮我爹吧?」
「就算是这样,那也得等到晚上天黑了才行。你爹也不会傻到现在就去抓马贼啊,你以为做捕快的除了冲动之外,连脑子都没有?」
「既然要到晚上才行动,那我爹为什么这么急急忙忙地赶过去?我还以为马上就要行动呢。」
梓琪笑道:「看来你虽然身为捕头的女儿,却一点点最基本的尝试都不知道。你爹去那么早,那是因为他要去和他的手下们商讨作战计划。分析地形。不然你以为他们到那去就直接开打,什么都不管,什么都不研究?打无准备之仗?你爹又不是你姐姐,你以为你爹也和你姐姐一样凡事冲动,做之前都不经过大脑?哦,对,不止你姐姐,你也是这样。」
「……」
齐霏哑口无言,安雅怒目穿天,梓瑜满脸黑线。
梓琪这一番话还真是……说得都是事实。
夜晚,齐远带着他的手下浩浩荡荡地行动了,另一边,陆梓琪和陆梓瑜也摸黑出发了。
本来安雅和齐霏也都朝着要一起去,但是经过上一次的亲眼目睹,安雅是很清楚后面的危险性,甚至这一次的程度会比上次还要危险得多。梓瑜只一说,她就决定不做他们的拖累,免得一颗老鼠屎毁了一锅粥。
不过话虽然这么说,但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就是那颗老鼠屎的。
拒绝对号入座!
安雅都不去了,齐霏自然好劝,最终两个女人守在家里等消息,两个男人则出去奋斗。
这就是男耕女织的正常节奏。
不过齐远行动的时间比他们想象的似乎早了很多,他们还没到达目的地,远远地就听到打斗的声音。
梓瑜不由望天,这才刚几更天啊,天也才刚黑不久而已,他们那么紧赶慢赶都没赶在前面,齐远到底是多早就开始行动了?他有那么迫不及待吗?
还是该说……他能等到晚上,他们就要谢天谢地了?也对,因为他是安雅和齐霏的亲爹,这冲动……会遗传。
「我往左边,你往右边,包抄。」梓琪小声说道。
梓瑜点了点头,两个人的眼神交流了一下,默契地分开行动。
「大胆贼人,竟然无故伤人性命,抢人钱物,你们还不知悔改吗?」
也许是不快门的通病,在出招之前,他们通常都喜欢吼上那么一句,也许是为了展现出气势,镇压敌人,但……在实际操作上,这种虚招的实用性简直渺小到几乎可以忽略。哪个打架的用的不是真刀真枪,而是嘴皮子啊?
要是谁真的被一句话就吓到了,除非那贼人是傻子,要不就是唱戏,为了显现出正义那一边的强大。
「悔改?哈哈哈,这是老子的地盘,老子为什么要悔改?倒是你们,现在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,我看你们是不要命了!兄弟们,给我上,只要撂倒了这一帮官兵,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惹咱们了。之前杀的那些人都喂狼了,现在把那群狼也放出来,让它们好好饱餐一顿,哈哈哈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