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过去。”
闻昭拉住她
“我随你一起。”
简笙刚要答应,萧衡却拉住闻昭
“裴大人又不是找你,你去凑什么热闹,我还有话对你说呢。”
闻昭瞪他一眼,拍开他的手
“魏镜不是也在吗,我去找他。再说,我和你除了能用拳脚交流,没什么好谈的吧。”
简笙闷笑,思量片刻,拍拍闻昭的手
“他可能真的有什么重要事对你说,我自己一个人过去就行了。”
说完也不等闻昭回复,在丫鬟婆子们的陪护下走远了。
院中只剩二人,闻昭双手抱胸,没好气道
“有事快说!”
萧衡站在她面前,一脸严肃
“闻昭,你和岐王,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?”
闻昭皱眉,恨恨:原来他都听到了!该死!
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姐还有事,没功夫听你瞎扯!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萧衡看着她的背影傻笑
“原来如此啊。”
前厅,大夫正挨个给简笙把脉,简笙有些无奈,幽怨对上裴至讨好的笑容。一刻钟后,几人围在一起商讨什么,过了一会儿,又纷纷提笔,写上方子,交给魏镜
“大人您请过目。”
魏镜接过,与裴至对视一眼,将方子交给他
“你们留下一人即可,谭齐,送他们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谭齐交付银钱,带他们出去,只留一个吴姓大夫在屋内。裴至把他拉到一边,指着方子上的一列字问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吴大夫捻捻胡须,拉远点距离,看了眼
“体虚不足之症,裴夫人体质不佳,不宜奔波,若出远门,可得万分小心,否则,会有滑胎之险。”
裴至眉头深深蹙起,之前村里的大夫也是这么说。简笙幼年受了许多苦,没有养护好,落了病根,现下有了身孕,医治起来有点麻烦,可得需要些年岁。
看着丈夫蹙起的眉头,简笙明白了什么,想到昨夜裴至提到的事,有些犹豫,她舍不得与裴至分开。
闻昭到前厅时,却见简笙夫妇满面愁容,一怔,走到魏镜身旁,低声
“怎么了?”
魏镜摇摇头,拉过她,对裴至道
“其实,等胎儿稳定再出发也不迟。”
裴至点头
“暂时只能这样了。”
简笙看看二人,忍下到嘴边的话,她不想让裴至离开,更不想耽误裴至的前途,无奈眼下没有两全之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