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,这不正在坐咳!”
王老三后背冒出一层冷汗,差点把坐月子说出来了。
易中海也没心思往下听了,哦了一声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王老三微微摇头。
“老易啊老易,你的大劫要到了”
九十五号院,中院,东厢房。
“呃!!!”
“嘶!!!”
“哎呦喂喂喂!!!”
张彩霞双手抓着床单,死死拧着,身体不断鲤鱼打挺,源自于核心位置的疼痛,让她怎么动怎么疼!
“彩霞彩霞,你坚持住!人快来了!”易中海跑回家,着急忙慌的宽慰道。
“疼啊!疼死我啦!”张彩霞表情狰狞,眼泪顺着扭曲的皱纹乱淌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易中海一脸愧疚,“我以为已经行了,没想到把你害成这样!”
“中海啊,记住我为你遭的罪!你不能辜负我啊!”
张彩霞捂着嘴哭的撕心裂肺,怕传出去让邻居们听见。
“我知道!”
易中海宽慰了几句,又跑出家门往门洞看,希望约翰能快点来。
可是这里距离前门大街有好一段路,一时半会儿显然来不了。
下午四点来钟,约翰才急忙走进四合院。
在家门口久等的易中海像是看见了救星,大步走过去抓住他的手,什么也没说就往家里拉。
刚进家门,就把人拉到里屋。
“疼啊!疼死大夫救命啊,我疼的受不了啦!”
张彩霞哭得满头虚汗,脸色惨白,不用人说就拉开被子,一岔开就露出了伤处。
“哦!沃特法克!弄!!!”
约翰眼珠子瞪得老大,惊呼道:“牢易,你都干了些什么啊!”
易中海脸红了下,但没说话,这不都摆在面前了吗?
张彩霞捂着嘴喊:“大夫,救命啊,疼死了啊,像是有人拿锯在锯我啊!”
“牢易,这等于要重建啦,一千!”
约翰伸出一根毛茸茸的手指头,老外就要有老外的觉悟,主打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“一、一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