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犹豫了,再厚的家底也经不起这么造啊!
辛辛苦苦许多年,自从结个婚,家底已经下去了一半,只剩下三四千块钱。
他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约翰,你是在我们国家积德行善的外国友人,能给个友情价吗?”
“可以!窝这个淫大爱无疆!这次只要九九八!”
“九”
为了两块钱八级大工都不爱说话,易中海咬咬牙,“确定能治好吗?”
“是的!但你要重新再等二十天!”
“好!治!”
只要能治好,易中海就认了!
只见约翰掏出三根银针,想了想又收回去,“牢易,家里还有上次用的缝衣针吗?小的那种!”
易中海赶紧去外间的缝纫机上拿下一个线棒,上面有好几根针。
约翰给针消毒以后,扎在饺子皮附近。
只见原本还在颤抖渗血的饺子皮倏然不动了,而张彩霞也慢慢放平拱起的腰背,汗淋淋的贴在床单上。
“大夫,您太神了!”张彩霞泪流满面。
约翰没搭茬,当着易中海的面缝缝补补,大约几分钟就好了。
而张彩霞因为体力消耗过度,已经睡过去了。
“牢易,二十天后,才可以同房!”
约翰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认真的说道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
易中海连连点头,心里悔死了。
事儿没办成,花了一大笔钱,结果时间还延长了!
“啊!!!”
“啊!!!”
两人面面相觑,怎么好像有人在惨叫?
“老易!老易啊!!!”
阎埠贵的声音飘飘忽忽的传来,很快越来越真切,随后只见他像只土拨鼠一样蹿进中院,拐了弯嘭的撞开门。
“老约翰你在?快来救命啊!你三大妈生不出来啦!”
阎埠贵上来就拉住约翰毛茸茸的胳膊。
“哦!弄!先谈钱!”约翰做出点钞的手势。
“约翰!都什么时候了?你怎么能谈钱呢?”阎埠贵苦口婆心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