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卧室里黑幽幽的,只有窗外微暗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。
女人侧躺着,毯子服帖裹在身上,将女人最凹凸有致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刺激的男人转过身,平躺着。
一只手搭在起了汗意的额头上,幽幽道,“狠心的女人。”
宋晩装作没听见,只是将身体蜷缩的更紧。
其实,也没敢睡。
就怕他忽然像饿狼一样扑过来。
但孕妇嗜睡,抗不过多久,她就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被身后细微低沉的喘息声吵醒的。
此时,后背除了紧紧贴着一具滚烫的男人躯体时,还有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当听到那压抑的喘息越来越浓时,宋晩身体一僵。
瞬间明白他在……自己疏解。
她面红心跳的闭上眼睛,继续装睡。
唯恐被他现她醒着,两个人都尴尬。
她更想捂住耳朵,不去听那些羞耻的动静。
但是,男人在失控时,脸颊埋在她后颈,忍不住呢喃出她的名字。
“阿晩……”
宋晩羞耻的捂住脸。
尽管不想承认,但是,身体本能的被勾起了躁动。
当男人忽然握住她的腰,往怀中死死摁住,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时,她的手指都快把床单抠烂了。
他汗津津的身体拥着她抱了一会儿,才逐渐平静下来。
然后,他下床去了浴室。
宋晩这才现自己身上的睡衣都被汗意浸湿了。
尤其是内库。
她起身,准备下床去衣柜找一条新的换上时,听到男人从浴室出来的动静,立马躺回床上装睡。
很快,男人掀开被子躺在了她身边。
就在她以为这一夜会平静的过去时,傅靳琛宽厚的大手掀开她的睡裙:“还装?还想听一次?”
宋晩干脆不装了,转过身来瞪他:“不要脸!”
傅靳琛直接撕了她的睡衣,扔到地上:“刚被我弄脏了,别穿了。”
宋晩攥紧被子:“你好意思说?”
男人大手一伸,把女人捞进怀里:“又不是第一次听了,羞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他覆在她耳边呢喃:“那些年,阿晩可没少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