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靳琛,你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!”
宋晩将脸埋进他怀里装鸵鸟。
她确实不是第一次听他自渎。
记得刚嫁进傅家没多久,傅靳琛从昏迷中醒来以后,几次三番提出离婚。
但被傅老爷子拦住了。
那时,他对她很冷漠。
晚上虽然睡在她身边,却从不肯碰她。
哪怕她主动勾引,他依旧坐怀不乱。
后来,她渐渐现,他有时候会在她午夜熟睡时,贴着她的身体,动手解决。
有时候会在浴室或书房。
那时,她觉得,对于一个女人而言,自己的丈夫宁愿用手,也不愿意碰自己,无疑是一种侮辱。
而且,她以为,他每次解决时,心里想的是宋舞……
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问:“傅靳琛,你每次那样时……心里想的是谁?”
男人愣了一瞬,轻笑:“刚才阿晩没听清楚的话,那就再来一次。”
宋晩推他:“我说的是以前……”
“小骗子,承认以前偷听了?”
“不想说算了。”
她转过身体,不理他。
见她闹脾气了,傅靳琛亲了亲她的肩头: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说完,他裹着毛毯下床去了客厅。
再回到床上时,他打开了床头灯。
一条项链晃在宋晩眼前。
她惊讶的接过项链:“不是被你扔了吗?”
男人一个翻身将她覆盖身下:“傻瓜,我怎么舍得。”
说着,在她耳边低语:“你问我每次那种时候想的是谁,答案就在相盒里。”
宋晩打开相盒,看到的是自己大学军训时穿着作训服的照片时,羞愤的瞪他,“死变态!”
男人却将更浓的情话说与她听:“你每次只是听到,却没看到我每次看着你的照片时,多么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
宋晩把他从身上掀下去:“我困了……睡觉!”
但是,火都勾起来了,傅靳琛哪里会放过趁热打铁的机会。
大掌紧紧扣住的后脑勺,强势的吻住她的嘴唇:“还没满足阿晩的需求……”
那一刻,宋晩想起江瑜说过的,就当男人是个让自己身体愉悦的玩具。
他确实只是纯粹的服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