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纾避开脑袋,不想回答,拿复金珩的袖袂擦脸。
复金珩:“不哭了?”
林以纾:“我本来就没、没哭多久。”
复金珩:“是没多久。”
眼睛都哭成核桃了。
复金珩望向林以纾委屈的小脸,“到底是谁让你委屈了?”
哭成这样,不可能只为他的几句话。
林以纾眼神闪烁。
复金珩:“今日在踏云会上受委屈了?”
林以纾摇头。
复金珩:“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林以纾:“哪里都不舒服。”
说起这个,眼泪珠子又有些止不住。
呜呜呜王兄我该如何跟你说,我肚子里有个孩子了。
复金珩见林以纾脸色,听到了‘哪里都不舒服’这几个字。
他脸色沉下,“来人。”
宫人上前。
“治了这么长时间王女还是如此不舒服,去把北境那个庸医拉出去斩了。”
林以纾:“!”
她拽住复金珩的袖袂,“不是这个不舒服,不是身体难受,是精神上的难受,和呈铭大夫没有任何干系。”
复金珩:“为何难受。”
林以纾:“我、我今日看到了一个很悲伤的故事,让我难受了一整天。”
复金珩:“什么故事?”
林以纾:“我说给你们听。。。”
她坐直了,神色认真,“从前有只大馒头进京赶考,因为路途遥远,它准备了粮食但没有准备水,因为它是个馒头,如果喝水的话皮会破。但天气实在是太热了,路上馒头实在没忍住,去林子旁小溪处喝水,越喝越多,越喝越多。。。肚子破了,然后、然后生出了一群小馒头。。。哇。。。”
复金珩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宫人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以纾借物喻人,说到伤心处眼尾再次被熏红。
她泪眼朦胧地瞧复金珩,发现他听到这么悲伤的故事,竟然一脸无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