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撅着嘴问,“这个故事不悲伤么?”
复金珩望着委屈的少女,沉默片刻,“悲伤。”
他道,“很悲伤。”
林以纾:“怎么个悲伤法?”
复金珩:“我若是水,不会让馒头的肚子。。。破开。”
林以纾:“水就不该进馒头的肚子!”
复金珩:“不该。”
林以纾再看向远处侍立的宫人,“难道你们觉得这个故事不悲伤么?”
宫人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复金珩寒冰一般的眼神瞥过来。
宫人:“悲伤!殿下,这真是我近几年听到的最悲伤的事了。”
宫人双腿颤颤,掩面而泣。
林以纾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哄小狗呢。
第062章第六十二章
少女最终被哄睡着了。
复金珩等到她入睡后,才离去处理政事。
几位平日负责贴身照料林以纾的宫人被复金珩的侍卫召到殿外,一个一个地接受审问。
这些宫人无一例外,都说王女来月信了,近几日才浑身不舒服,没有其余的大碍。
侍卫们又审了许久,才放这些宫人离开。
月色在云后转淡,天际变亮,磐封迎来新日的晨光。
磐封有多静谧,临阜就有多热闹。
城门大开,景寅礼带领兵马回到城内。
曦光透过薄雾,洒在古老的青石街道上,轻风轻拂过将士们的甲胄。
北派人马回往临阜,意味着留在磐封的踏云会人马,不久后就要出发前往东洲。
景寅礼回到临阜几日,头便痛了几日。
一开始找医修来看,都说是少君过于辛劳,没有休憩好才如此。
喝了几副药,也补了眠,头痛依旧没有疏解。
景寅礼没有再找养身的医修,换了除祟的医修来看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