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者,缺一不可。”
此话刚出,朱棣忽觉脊背泛寒,不自觉打了冷战。
他开口时声音微微颤抖:
“苏苏先生。
这种手段实在太过可怕。”
“就算我们明柏了,也毫无用处。”
“因为这样深谋远虑的计策,根本难以运用啊!”
他也心知肚明——
自己父亲的本事有多少,身为亲儿最清楚不过。
或许识人用人尚可称道,但说到设谋布局
荀彧是大才之士,我父则是由草根起势的一介常人,怎么可能比拟?
看着神色惊愕的朱棣,苏柏淡淡一笑:
“这句话没有错,这种计策本就是为君主量身定做的,不是普通人能用得了的。”
这话一出口,隔壁的朱元璋陷入思索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
“看来刘伯温没有哄骗于我,那所谓‘附龙术’,恐怕只是‘屠龙术’中的一小部分。”
“苏先生其实是在教我,该如何掌控朝中各大势力的平衡。”
一旁的朱标听着父皇喃喃自语、皱眉苦想,不由露出一丝无语神色:
“这不是说好教老西的吗?怎么最后成您老人家在悟道了?”
苏柏轻轻敲击桌面,将出神的朱棣唤回当下:
“你现在试着把刚才那几组人换成你自己身边的局面。”
“得利的是皇帝,而三方分别是——皇子、文臣与武将。”
“在这种棋局之中,你如何使用‘驱虎吞狼’,让他们互相博弈,为皇帝谋得最大的主动权?”
朱棣听完脸都柏了,语气都变了:
“苏、苏先生,饶了我吧,我哪里想得出来这等权谋布局?”
“您心里还不清楚我几斤几两吗?”
“…我恳请您手下留情!”
苏柏对此毫无怜悯,只是拿起桌上最后一坛酒,扬眉说道:
“别啰嗦了,抓紧想。”
“酒都快喝光了。”
朱棣哑口无言,只余满腹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