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了诏狱反倒认真捧起书本来了!”
“那不过是个酷吏的亲人,能有多大出息!”
“平常倒是对我的话左耳进右耳出!”
“你这哥哥只晓得替他遮掩!”
“才把人给惯出毛病!”
朱标面对父亲怒火只能陪笑应声。
这事说到底还是朱棣太过莽撞。
不仅不肯听父母安排婚事,还跑去徐家大放厥词,说什么娶谁也不肯娶徐家女儿,干脆尽早打消念头。
朱元璋得知此事后大为恼火,连龙袍上的玉带都气断了。
然而朱棣又一向刚烈,宁死不认错。
后果也不难预料了。
朱标担心父亲责罚太重伤及朱棣,只能硬着头皮做调停人,甚至吓唬弟弟,说如果再闹事就把朱棣关进牢里反省。
岂料朱棣根本不吃这套,竟然真的跑到诏狱“自首”,丝毫不给这位大哥面子。
气得朱元璋差点连饭都吃不下,随即下令,任何人胆敢替朱棣求情,一定严惩不贷,绝不能让老西轻易逃脱惩罚。
转眼一个多月过去,朱标只好偷偷派人送点银两进牢里,唯恐弟弟受苦。
如今进宫实属无奈,只好向皇帝坦言一切。
他小心试探地开口:
“父皇,是不是该放西弟出来了?”
顿了顿继续道:
“事情也过去这么久了,该反省的也差不多了,再在里面呆着,恐怕染上不好的习惯不知父皇意下如何?”
朱元璋几步上前,语气冰冷:
“远远不够!”
“你见过他有一点悔意吗?”
“要是真悔改了,怎会和死囚交往?”
朱元璋眉头紧锁,胸口起伏不定:
“到底是谁带坏了他?名字叫什么?”
朱标立刻答道:
“名叫苏柏。”
“苏柏?”皇帝低声重复,思索一番并无印象,随即一声冷哼,满是轻蔑:
“走!”
“换身衣服,随朕出宫一趟。”
朱标听后愣住,本能地屏住了呼吸:
“啊父皇是要去诏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