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就被皇帝怒目一视,太子赶紧住口不言。
没多久,父子二人换上布衣,悄无声息策马出宫——这种家丑,不适宜张扬。
诏狱外。
“父皇,儿臣查过,这苏柏原先是个教书先生”朱标准备给弟弟说情:
“西弟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,您别太过生气,还是保重身体为重。”
朱元璋面无表情,脚步稳健:
“住口!”
“估计都是一丘之貉!”
“还能教朱棣些什么?”
“父皇,请随我这边走。”
谁知皇帝突然换了个方向,转入一条幽静小路。
“父皇,这”朱标满脸疑惑,快步跟紧。
“老大,你真以为我们堂而皇之走进去,能得到真相?”朱元璋冷冷回应。
朱标恍然领悟,却仍顾虑道:
“儿臣明柏了,但此举似乎不合礼数,毕竟父皇身份非凡。”
皇帝停下脚步反问:
“有何不妥?”
“去看看那个叫苏柏的到底想说什么!都快死了还不安分。”
“故意接近老西,肯定有目的!”
朱标听后沉吟片刻,躬身道:“父皇洞察深远,儿臣思虑不周,请父皇责罚。”
朱元璋神色阴沉,语气沉缓:“记住,做人必须时刻防备。”
“希望他是真心教书,否则,我也不会让他好过。”
片刻后,父子二人走进诏狱密室。
二人站在一面碗状传音器前,对面牢房里的话清晰可闻。
“上次讲到哪儿了?”
“回苏先生,上次讲的是经济重心南移,北方己经失了‘龙气’。”
此言一出,朱元璋脸色骤寒,密室中杀意骤起。
“龙气”?
一旁的朱标也为之一震,未料死囚敢放此狂言。
苏柏断言北方失了龙气,分明是在动摇大明国本!
“儿臣即刻去处置。”朱标沉声道,霍然起身。
朱元璋抬手制止:“不必急,坐下听。
这人怎么扰乱人心,你也该听听,对你有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