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心情沉重,但还是点头答应。
很快,他走出牢房下令狱卒,准备好酒好菜,务必要丰盛,价钱不重要。
很快桌上己经摆满了山珍海味,几乎都要放不下。
苏柏望着朱棣,笑了笑,摇头说道:
“等我走了,你还能好好的活下去吗?”
“没必要。”
朱棣毕恭毕敬地请他坐下:
“怎么能随便对待!
苏先生如今在这地牢中己经吃了不少苦,要是连饭菜都吃不好,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身子垮了怎么能行!”
苏柏笑着坐下:
“你不用担心我,这阵子一过,我就轻松了。”
“眼下也挺好的,不用做事,能好好休息,日晒雨淋也轮不到我。”
“谢谢你陪我到最后一程。”
朱棣表情僵硬,浑身不得劲:
“苏先生别再说这话了!”
“听了让人心里不安!”
“再说,那天还没到。”
“若是陛下心情好,说不定天下大赦,您也就没事了。”
“还有的盼头!”
苏柏提起一坛酒,拍开封泥,皱眉说:
“打住打住,别再说了!”
“管住你的嘴。”
朱棣一脸迷茫:“???”
苏柏抿了口酒,缓缓说道:“这酒还行在想今天该讲点什么,之前的覆盖面有点广,时间安排有些紧张。”
他话刚说完,朱棣立刻眼神一亮,不自觉往前靠:“那苏先生能不能谈谈做官的门道?”
“你之前不是说听这个没意思,嫌官场太虚伪太复杂?”苏柏瞥了他一眼,语气冷淡。
“现在怎么又要听?”
“你是不是有毛病?”
朱棣一窘,连忙自己罚了一杯。
要不是为了能从苏柏这里多听点干货,他才不会主动碰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