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先生当真是旷世奇才!”
“这‘因材施教’说得妙极!”
“实在太精妙了!”
“谁能想到,一个准备清除儒家的人,竟比天下所有儒生都更懂儒家!”
太子朱标急忙上前,扶住激动得有些发抖的朱元璋,满脸震惊地说道:
“所以苏先生不是真要铲除儒家,而是要将其糟粕剔除”
“这么说,他实际上是在拯救儒家?”
朱元璋心中畅快,一手搭在儿子肩上,笑着说道:
“傻孩子,你到底听没听苏先生的讲学?”
“苏先生怎么可能救儒家?你怎么跟老西一个想法?”
“这话你说给我听没关系,若让苏先生听见,你非被责骂不可。
朱标仍是满脸困惑。
朱元璋转头望着墙,低声说:
“苏先生要救的是天下,是炎黄子孙,是华夏民族。”
“不是某个学派。”
听闻此言,朱标不由打了个寒颤,终于明柏了更深的含义。
他张了张嘴,心潮起伏良久,却什么也说不出。
沉默片刻后,他庄重地躬身,认真地说道:
“苏先生在上,请受孤一拜。”
见太子从自称“学生”改为“孤”,朱元璋微微一笑,眼神满是欣慰。
这己是太子对苏柏的敬重之礼,亦是大明对他的谢意!
“先生,果真是天下栋梁!”
另一边,
啪的一声!
朱棣猛拍大腿,情绪激昂地说:
“这一步太妙了!”
“够狠!”
“用整个华夏数千年的积淀做支撑,这一击可把儒家狠狠打压!”
“竟敢与朝廷分庭抗礼?那就干脆铲掉!”
看着朱棣一脸肃杀之色,苏柏不由得笑了笑,轻声劝道:
“你想得重了,事情还没那么严重。”
“儒家根深蒂固己数千年,远远超出了你的理解。
至少这一次,可以让他们吃些苦头。”
“关键还在于能让吏治作风有所好转。”
“虽说难以彻底根治,比起现状总算好些,不再那般令人厌烦。”
“以前总是‘谁能干谁就多干点’,到头来谁努力得多,谁吃亏多,谁受的委屈大,这种事谁能长期忍受?”
“要换做是我,也不想全力以赴。
干脆大伙儿都躺平下来,等船快翻了,再出面救一救,过后继续休息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