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与大明国运有关?!
这言辞实在惊人!
尽管她心中仍有疑虑,不知是实情,还是父亲夸张之言,但她识趣地没有继续询问。
“女儿知晓了。”
“您先回去换身衣服,女儿给您准备点热食。”
徐达脸上露出宽慰之色,点了点头:
“别太铺张,别浪费了,随便吃些填填肚子就好!”
“等会儿我还要去你几位叔伯家走一趟,把该收的钱催一催。”
说罢他长叹一声,一边脱下铠甲,一边揉着酸胀的肩头,语气郁郁:
“怎么什么麻烦差事都落我头上了?”
“恐怕又是苏先生在背后推的主意!”
“这个人啊,实在狠得很,比陛下还厉害!”
徐妙云回头一笑,轻声说:
“未必如此!”
“朝廷上下,能用的人不多,皇上信任谁,不还是信任您?”
“陛下肯把这种差事交付给您,不正说明对我们徐家的认可吗?”
“您以前教我的话,我都记着呢!”
徐达听了默然不语。
此时,韩国公府里气氛却格外压抑。
“这次陛下动作也太快了些话都不让说一句,首接就处斩了”
看着愁眉苦展的李善长,胡惟庸连忙劝慰道:
“请您宽心,事情办得干净利落,不会出问题!”
“这批人选都是闽海的士大夫,本就因海禁与朝廷心存芥蒂,杀几人说不定也是在震慑朝中反对此事的人!”
“懂得识时务的人自会闭口不言,保住身家荣华,要是不懂分寸,丢了命也是活该,家里也不会受多少牵连!”
“这事查不到我们身上。”
话还没说完,李善长冷冷叹了一声,神情严厉地说:
“糊涂!”
“查不到你就安心了吗?”
“圣上根本不给开口的机会,这就表示心里早己有打算!”
“你以为你这点小把戏能瞒得过圣上?”
李善长这番训斥让胡惟庸脸上羞惭,连忙赔着笑脸低声道歉:
“是,恩公教训得对,学生糊涂,不知轻重!”
“还请恩公立罚,学生绝无怨言!”
李善长微微侧身避过,斜眼看他一眼,语气冷漠:
“少说没用的。
“平时你不是最懂得筹划吗?”
“到了关键时刻,除了低头认错,还能做些什么?那要你何用?”
胡惟庸听完之后羞愧难当,嘴唇动了几下,似欲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一时间神情恍惚,无措万分。
这件事实在超出了他的掌控,过于重大。
而且,此事牵涉皇上亲手布局,能否保住性命尚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