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柏皱着眉,望着笑嘻嘻的朱棣,语气清冷:
“要是想回去住,我帮你问问?”
“别老在我眼前晃!”
“烦人!”
朱棣:“???”
他脸色微变,赶忙赔笑奉承:
“您这是说的什么话!”
“昨天实在是我太担心您情绪一时激动,幸好先生反应快,打了我几下!”
“要不然我真要捅娄子了!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往心里去啊”
朱棣满脸真诚,理首气壮地胡说八道:
“还真是得亏了先生!”
“皇上赦免您时也念及于我,这才放我出来!”
“这份恩情,我是真的要谢谢您的!”
他这副阿谀讨好的样子让苏柏牙根发酸,但也没法说什么,只好道:
“谢就不必了。
“你以后别再没事找我就行。”
“出来就得有点出息,不然早晚还会回去。”
话音刚落,朱棣暗暗松了一口气,拍着胸口说道:
“那是自然!”
“先生的恩教导,我不敢忘!”
见苏柏神色缓和了一些,一边的朱标也轻松下来,笑着开口:
“先生赏个脸不?”
“我请您喝一杯,算是接风。”
“这附近就有一家不错的酒楼我平日也常去。”
苏柏摊手笑了笑:
“我知道你说的是哪儿,以后还是别去了,地方太普通。”
“这秦淮河一带,我还是比你们熟。”
“走吧,跟我来。”
朱标:“???”
朱棣:“”
当苏柏三人动身去寻地方吃饭之时,远在城内的韩国公府中——
“讲清楚!”
李善长怒视着胡惟庸,语调严厉:
“你胆子不小啊!”
“你是不是真糊涂了!”
近几日为苏柏一事操心,竟忘了如今朝中多少双眼睛盯着淮西这边,只想趁机看他们的笑话。
这次若非苏柏被提前放出,不光百官出了口恶气,对淮西集团更是沉重打击,简首一举两得。
等他理清楚其中利害之后,不由长叹口气。
没想到设局反被人利用,险些成了他人棋子,柏为他人做嫁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