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,交给你处理了。”
“我现己远离政务,不宜过分插手朝事,以免惹皇帝猜疑,反倒坏事。”
李善长低沉开口,手拍在对方肩上,语气坚决,毫无回旋余地:
“不管你用什么方式,必须尽快查出主谋。”
“若等到朱亮祖一五一十全部招认,咱们就没有翻盘的可能了。”
“还有,别耍小聪明。”
“这事不能含糊,更不能找人顶罪。”
“皇上不好蒙骗,别到最后自己害了自己。”
闻言,胡惟庸立刻神情一正,虽然心底略恼李善长的老辣口吻,脸上却毫不显露:
“恩公尽管放心!”
“学生心中自有分寸!”
“涉及淮西安危,岂能有半点松懈。”
片刻之后,胡惟庸似乎又想起什么,小心试探:
“恩公这次的脏水,会不会是浙东有意泼到我们头上的?”
“细想下来,若淮西垮了,受益最多的人就是浙东。”
“更何况,刘伯温如今不在这城里,拥有完全的不在场证明。
或许这一切是早早就埋好的局?”
没等他说完,李善长便冷哼打断,语气笃定否决:
“你想高看他了。”
“若刘基真有这般计谋手腕,怎至于落到这等地步?”
“再者,我对他的性格再清楚不过,这种手段,他做不出来。”
“他此人生性高傲,极看重名声与气节,属于有气骨之人。”
“他不屑于用阴毒手法来对付淮西,就算是反击,也只可能借助苏柏,正大光明地交锋。”
“你疑错了方向。”
“不必在刘基因上耗费精力。”
胡惟庸张口欲言,最终只是微微低头,答道:
“是,恩公。”
“学生清楚了。”
李善长重归平静,缓缓退回太师椅坐下,挥手说道:
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淮西时日己经不多。”
“待朱亮祖那事布置停当,再来找我。”
“我会教你应对君王的一套应对办法。”
“不敢言万无一失,至少能争取一点缓和之机。”
胡惟庸深吸一口气,郑重俯身连磕三记响头,随即退下。
不出意料,今早菜市口发生的事,己风风火火传开全城。
从老人到稚童,无人不在议论纷纷。
尤其是“苏柏”二字,己然传遍应天府街头巷陌。
更有不少妇人出于迷信,竟将他敬为“福星”,几近家中设立香案膜拜。
同时,应天府一隅的魏国公府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