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国王的亲爹,被儿媳妇压了这么多年,此刻正被众人簇拥着坐上太上皇位置,
老国王眼里冒着火,一声令下,“即日起,废除那女人搞的那些亲日新政!”
朝堂上瞬间换了天。
他摸着胡须冷笑,仿佛在说:你闵氏能掌权,我就能让你摔得粉身碎骨。
大院君恢复太上皇身份,逼着儿子李熙废除闽妃的身份。
李熙是个窝囊废,既怕老爹,又怕老婆,如今老爹成了他的主宰。
旧军官兵没抓住闽妃,怒火无处发泄,“对!小日本也不是好东西!”有人指着日本使馆骂。
闵妃的后台是日本人,把日本人勾搭过来搞什么新政!
旧军士新仇旧恨加一起,乱兵和百姓扛着梯子就往日本使馆冲。
日本公使花房义质正跟手下喝酒,听见喊杀声扒墙一看,密密麻麻的人举着火把涌过来。
他魂都吓飞了,带着28个手下跳墙就跑,
身后的使馆被大火烧得“噼啪”响,几个没跑掉的日本侨民,当场被烧成了灰。
消息传到北京和东京,两边都炸了。
气得李鸿章一拍桌子:“朝鲜是咱的属国,不能让小日本占了便宜!”
立刻派吴长庆带淮军入朝,限期平息朝鲜兵乱。
当时23岁的袁世凯就在这支队伍里,他扛着枪,眼里想冒火,“可有我用武之地了!”
ps:袁世凯是河南项城人,他的嗣父袁保庆与吴长庆关系亲如兄弟,袁世凯三次没通过科举,
一怒之下投笔从戎,在吴长庆手下当差。
朝廷派吴长庆去朝鲜平乱,带上袁世凯见见世面。
谁知这正是袁世凯发迹的起点,此乃后话,以后再说。
8月,清军抵汉,他要恢复朝鲜原来的样子。
吴长庆设了个局,请大院君来营里喝酒。
老狐狸以为清军是来帮自己坐稳位子的,欣然赴宴,酒过三巡,吴长庆摔杯为号,
袁世凯带着几个新兵蛋子,扑倒大院君,三下两下将大院君捆成了粽子,塞进了轿子,连夜送回天津软禁。
他到最后都没明白,清军要保的不是他这个“前摄政”,而是宗藩体制里的规矩:谁当国王谁是老大,哪怕是个小毛孩。
袁世凯猛劲上来了,带着小队人马第一个冲进王宫,枪打得跟爆豆子似的,
乱兵哪见过这阵仗,没几下就溃散了。
躲在乡下的闵妃听说清军来了,赶紧派人递信,没多久,就被袁世凯护着回了宫。
高宗李熙亲自出迎,“娘娘,你终于回来了,想死朕了。”
侍女给她重新换上凤袍,她对着铜镜描眉,指尖还在发颤——
刚才在路上听说,公爹大院君被清军捆着塞进了去天津的轿子。
“押去天津了?”她对着铜镜里的自己轻笑一声,眼角却没半分笑意,
“也好,省得在国内碍眼。”可话音刚落,就瞥见窗外天边,仁川方向隐约有船帆的影子——
那是日本军舰,还泊在港口没走。
她拿起一支金簪簪在发间,力道重得差点戳破头皮。
袁世凯打来了一盆清水,“娘娘,净手洗去尘埃,从此祸去福来,”
闽妃伸出纤细的手指,沾了点水,在粉脸上意思了一下。
袁世凯躬身退去,谁知道后来二人还产生了一段孽缘。
公爹倒了,可日本人的账还没算,清军的恩也不是白受的——以后会更热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