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用这特殊兵器的在军中位置定然不低,前锋开路失败,后面的人要么撤退,要么因这人的地位杀过来报仇。
总之是不能这样耗着。
林中渐渐有了动静,江浅踩着一块砖石躲在墙后,城内士兵依然严阵以待。
双方僵持了近两刻钟,城外传来低沉的号角声,林中人影渐退。
城关方向也并未传来攻城的战声。
江浅松了口气,贴着城墙落到河道里去。
将此处的修缮安排下去,江浅纵马来到城关前,目之所及的战况比她预想的要好一些。
丁欢说文昌伯是几天前才起进攻的,她们之前在更西侧防御西梁,这几天才转移到此处城关,没想到文昌伯往东边安排了人。
“西梁没有动静吗?”江浅问道。
“暂时没有,但我们要一直分出心力去提防,很是烦人。”
江浅闻言却笑了:“看来西梁和文昌伯也不怎么信任对方。”
“咦?”
“两边怕不是都想着先把对方耗死让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呢。”
“但折磨的是我们。”丁欢叹气道。
“是啊,不能这么下去。”江浅亦叹道。
众人来到关内将军府稍作歇息,有人来报说城东带回来的那个人醒了。
虽然眼睛必然是治不好了,但好歹留了一条命。
江浅一路行至监牢,路上见了不少女兵,让她意外的是,她们大多都认得出她是谁。
也不知道丁欢她们在庆州怎么宣传她的。
牢房内,脖子和眼睛缠了纱布的男人被镣铐捆在架子上。
他看到江浅后眼中露出几分茫然,随后转为无尽的愤恨。
江浅拨弄着桌上这人的盔甲和武器,啧舌道:“可都是好东西,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那人咬牙不语,江浅在他随身的物品里翻了一圈,翻出一个刻着“史”字的令牌。
文昌伯,正是姓“史”。
江浅点着额头想了一会儿,惊诧地道:“文昌伯之子,史培皓?”
说起来她们在京城的时候应该有过见面的,江浅细看面前人的五官,倒有几分熟悉。
史培皓怒目圆睁,江浅知道自己猜对了,毫不客气地笑道:“哎呀,这不是捡到宝了吗。”
史培皓终于开口,带着恨意道:“私自调兵,你果然反了!”
江浅嗤笑道:“史公子,令尊都和西梁搭伙了,咱就谁也别装忠心耿耿那一套了。”
“你,”史培皓晃了晃手腕,怒道,“你将我擒来,是为了什么?”
“史公子在令尊心中地位如何?”江浅问道。
史培皓拧眉不语,随后听到江浅继续问:“不知文昌伯是否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换你的性命?”
“你休想!”史培皓瞪着她道,“你若是想用我要挟我父亲,我便立刻自尽,与你鱼死网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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