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坐在一边,没有言语。 司机尴尬地立在一旁,刚准备开口问总裁怎么办,闻韶泠的唇动了动:“我去公司还有事。” 对宋期芷的言下之意是你自己下车回去。 本就受够了委屈,宋期芷也不再掩饰,下车后高跟鞋踩的地面滴答作响,她脑海中回响着对方的那句话。 「“情人是什么意思,钟总不懂吗?” “就是我用来解乏的一个小宠物。」 下唇被死死地咬着,宋期芷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,可却还是被这句话痛的千疮百孔。她本就摇摇欲坠、不堪一击的自尊在自己自小一起长大的友人前被轻易地击溃,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大剌剌地扯下来,将她腐烂不堪的内里展示给了全世界。 她绝望地想,这就是惩罚吗。 对她曾经恶劣行径的惩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