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过去了,温泞就好像消失了一样,没有任何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信息。
三天时间,他翻遍了南城每一寸土地,仍旧没有她的消息。
深夜,徐言希坐在酒店的沙发里,面对着整个南城的夜。
脑子里都是那天温泞来找他的画面。
她是多么骄傲的人啊,却低声下气的求他,足足在外面等了他一天。
而他,字字带刺,将她伤了个彻底。
他深吸口气,胸口一阵一阵的刺痛,这绵密的痛,从三天前就开始了。
每呼吸一次,就痛一次。
他不是没想过,温泞之所以嫁给温淮安是另有原因,是身不由己,是对孩子和自己的保护。
可是,当他知道萌萌是温淮安的孩子的时候,这一切都瞬间瓦解了。
他没办法再骗自己了,她不是一个随便 就会给别的男人生孩子的女人。
他可以想象,温淮安一定对她很好,给足了她关心和爱。
不像她,这么多年,无论是几年前,还是现在,他都给不了她安全感。
还让她一再的受到伤害。
所以,后来他想,到底她和温淮安之间是有感情的。
也许,这不是她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,而是……
最终的选择。
他捏了捏眉骨。
可是,温淮安现在告诉他,他们分开了。
温泞带着孩子离开他了。
这说明了什么?
他倏然睁开眼睛。
他拿起电话,“来我房间!”
片刻后,魏寻站在徐言希的面前。
“老板,言澈还带着人在找!”
徐言希掀起眼帘,落在他的身上,眸光中带着几分锋利。
魏寻的心狠狠一颤,他是做错了什么事吗?
“亲子鉴定有没有问题?”
男人低声问道。
魏寻心道,终于还是来了。
他装糊涂,“您说的是……”
“魏寻,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!有还是没有?”
徐言希此刻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 。
周身散发着无比寒凉阴郁的气息。
“有!”魏寻知道瞒不住的。
徐言希紧绷的心弦瞬间崩了, 同时一阵欣慰又自碎裂的心底滋生。
魏寻和盘托出,“老板都是我的错,您罚我吧!”
徐言希深吸口气,看着他,“是她让你这么做的?”
徐言希了解魏寻,他跟着自己这么多年,从不会做越界的事,他也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