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可能就是温泞让他做的。
魏寻点点头,“ 温小姐说,这样是为了您好。”
徐言希摊开手,靠在沙发上,看起来姿势慵懒,其实是没了力气。
从魏寻那个是自开始,他浑身的力气仿佛就被抽空了。
“出去吧!”
他低声说道。
魏寻有些担心,“老板……”
“滚出去!”
魏寻不敢多留,赶紧出了房间。
男人缓缓抬起视线,看向窗外。
天色已晚,霓虹却将这个城市妆点的梦幻而美丽。
而他的眼中,却是灰色的。
他 笑了笑,萌萌是他的女儿!
他曾经也觉得奇怪,怎么就会对温泞和别人的女儿那么爱呢?
现在,终于有了答案。
那是他的女儿啊!
脑子里一下涌进了无数个信息,每一个都足以令他振奋,又彻底摧毁他。
她从未有过别的男人;
她心里爱的只有一个他呀;
她一个人被迫去了国外,一个人度过了孕期,一个人去产检,一个人……生下了他的女儿。
他没陪她一天,没给她做过一顿饭,没喂过一次奶。
一条一条,都是对他的批判。
现在,他还把她弄丢了。
眼睛酸涩的厉害,他闭上眼睛,泪水还是流了下来。
……
温泞的咖啡厅终于要开业了,今天她来南城买些东西。
一早上就约了田佳,两个人在外面吃早餐。
“泞姐,这几天徐言希有没有去找过你?”
徐言希来找她的那天,她就告诉温泞了。
温泞摇摇头,“没有 !”
田佳小声说道,“那你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,他看起来好像有急事找你!”
“我跟他之间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,该说的话我都说了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还找你啊?”
田佳觉得奇怪。
温泞低头吃粥,自始至终没抬起过 ,“不知道。”
她也不想知道。
既然,到最后还是各自有各自的命运,那么从此后便不要再见的好。
“泞姐,还有件事!”
田佳咬着汤勺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