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谌冷笑着环视过面前的这些人。
他的声音没有韩现大,但却比韩现更加有杀伤力:
“方才,是哪几位大人造谣本王的王妃嚣张?”
“又是哪几位大人,想看本王的王妃被施杖刑的?”
只是两句反问的话,已经吓得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了。
谢谌见此,冷笑道:“兵部尚书郑大人,今晨刚刚被陛下剥了官袍押进大牢,本王以为,诸位大人该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“不想,竟还有人敢在陛下面前造次?”
“难道,诸位大人都想进去和郑大人作伴?”
一众朝臣吓得更是大气都不敢出,一个个的都摇头说是误会,紧接着逃似的离开了现场。
长长的甬道中,只剩下满身煞气的谢谌,和抿嘴没再说话的韩现。
谢谌缓缓转身,锐利的眼神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身上。
对于韩现一直以来的为人,谢谌的心里多少还能算他一个‘忠’字。
这样的人才,可不能埋没了。
“韩大人如此忠肝义胆,只屈居刑部侍郎一职,实在可惜。”
韩现一愣,不明白谢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谢谌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,转身重新踏上了来时路。
望着谢谌的背影,韩现的心里有些纠结。
可许多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从三品官员能够决定的,于是安心出了宫。
彼时的御书房内,沈徽妍正将那一沓厚厚的册子和折子高举过头顶。
她正要跪下,德公公吓得将浮尘一甩,上去就把人扶住了。
“小王妃,地气寒凉,莫要跪坏了。”
再看文帝,对德公公此举明显很是满意。
他不仅免了沈徽妍的礼,还给她赐了坐。
“小九今日进宫,可是朕交代给你的事情有眉目了?”
沈徽妍点头:“总算不负陛下重托,稍有结果,请陛下过目。”
德公公将她手里的册子双手接过,再郑重送到文帝面前。
文帝脸上那点子笑容,在看了沈徽妍交上来的折子后,直接消失。
转而换上的,是满脸的怒容。
“郑秋实这个老匹夫,竟敢如此徇私枉法!”
沈徽妍有点意外,伸手指了指桌面上那一堆册子,认真道:
“陛下,您不看看我准备的名单及其对应的数量和内容吗?”
就,这么相信她?
文帝大手一挥:“不必。”
“谢谌那小子,昨日便来见过朕了。”
沈徽妍瞪大眼睛:谢谌这厮,总不会抢她的功劳吧?
那她接下来的话还怎么张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