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徐和急忙挥手止住了护卫,他盯着吴束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有人要对李使君不利?”
吴束自知说漏了嘴,他急忙干笑道:“绝无此事,绝无此事!”
徐和翻转过身,冷声道:“来人呐,将这曹操的奸细押下去,严加看管,好生审问!”
“喏!”
吴束勃然变色,挣扎道:“徐和,徐和你个狗日的不能这样对我”。
徐和不为所动,他淡淡地问道:“你刚才说李使君根基不稳?”
吴束冷哼一声。
想欲擒故纵?哪知道徐和压根不买账,他叹了口气,道:“押下去!”
“别,我说,我说还不行嘛!”
徐和露出猫戏老鼠的模样,好像在说,敬酒不吃吃罚酒,找虐!
吴束敢怒不敢言,他挣扎着从军卒臂膀中脱身,嘴里道:“我在东阿城巧遇一伙客商,听闻他们是从北海国而来,当时我便留下心思,程昱执掌东阿以来,为防止吕布奸细入内,一直宽出严进,如果没有许可,北海国的商贾怎么可能顺利入城?其中必有蹊跷!”
说到这里,吴束等着徐和发问,哪知道对方一直保持云淡风轻的模样,这让吴束颇为无奈。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吴束只好继续说道:“无论李贤死与不死,定毅兄你都是北海**力最强的大将,曹使君惜才如命,想将你收入麾下,我听闻之后仗着你我熟识,便应诺下来,那时候,曹使君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我”。
“喔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吴束松了口气,既然徐和开口发问,那便说明他这条命是保住了,他犹豫再三,方才开口说道:“孔融不是刘备杀死的”。
徐和眉头一跳,道:“那又如何?”
吴束凑到徐和跟前,低声说道:“孔融是李贤杀死的”。
“放屁!”
“孔融倒是想杀死李贤,没想到刺客失手,让李贤侥幸活了下来,而他本人却死的不明不白”
徐和不为所动。
吴束只得继续说道:“这可不是我杜撰的,这一切都是孔融麾下死士所言”。
“孔融的族人知道吗?”
“知道这种事情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,再者,李贤势大,孔融豢养的死士生怕消息泄漏,李贤杀人灭口,所以并没有公布于众”
“适才你不是说李贤根基不稳吗?仅仅凭借家仆之言便想置李使君于死地,显然有些异想天开了”
“赶赴东阿城的那些客商其实不是做生意的,他们是地方豪族派出的代表”
听到这里,徐和第一次变了脸色:“都有哪几家人马?”
吴束连连摇头:“这个我就不知晓了,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知道”。
徐和拍了拍手,道:“来人呐,取黄金五十两!”
“喏!”
没多久,切割的颇为齐整的金砖呈了上来。
徐和将黄金递给吴束,嘴里道:“这些黄金是对你适才所言的回报”。
吴束视财如命,他干干咽了口吐沫,嘴里道:“那归顺曹使君一事?”
“休要再提,趁着我没反悔,你快些离开吧”
吴束知道徐和说到做到,他一把接过黄金,大步狂奔,嘴里道::“徐和你个狗日的,有这些黄金,也不枉你我兄弟一场!”
“将军,要不要留下他?”这时候,有卫卒上前问询。
徐和摇头笑道:“不必了,由他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