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为了她命都不要,您要是在他昏迷时把她打伤,止白哥哥醒来后定要与您闹。” 蜷缩在地的吴晚吟发髻散乱,素色衣裙浸透血污,早已辨不出原本娇弱的模样。 她象抓住最后一根浮木,死死的攥住谢南初的裙角,呜咽道,“公主,你带我回公主府吧。” 她算准谢南初心善,又深爱着苏止白,无论她做什么,谢南初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,在苏止白没有醒过来前,待在哪里都没有谢南初身边安全。 谢南初没接话,而是从花芜那里拿了一颗药递给纪氏。“我向父皇求来的保命丸,您给止白哥哥服下吧,现在什么也没有止白哥哥重要。” 服下药,不出半刻苏止白竟真的睁开了眼。 纪氏抹着泪,这一回倒是真心实意地朝谢南初道谢。 可床榻上的男人,除了那双布满血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