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这样特别对不起平时努力学习的人。]
[努力学习的不会考60分。[流泪。jpg]]
[只是及格,不影响平时努力的。]
炉火正旺,胡饼香气四溢。
摊主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一边麻利地翻着饼,一边和排队等候的街坊邻居唠嗑,眼睛时不时瞟向天空那块巨大的“戏台”。
“嘿!新鲜出炉的胡饼!比后世大学生背的书还热乎!”
摊主冯叔吆喝一声,自己先乐了。
抱着孩子的妇人接口道,
“可不是嘛!以前天幕还放他们期末周,当八爪鱼那叫一个鸡飞狗跳。”
“这还没完,前一阵子又见着他们的导师,一个个愁得跟咱家那欠了租的佃户似的,头发都快薅秃了!”
“现在可好,轮到出题的先生为难了?啧啧,一环扣一环,全是乐子!”
[老师,菜菜,差差,捞捞。]
[我们有个老师捞到最后发现还有人死活捞不上来,就让原本该挂的人全挂,陪那些捞不上的一起重考哈哈哈哈。]
[但是一个班重考的太多,老师要写报告的。[泣不成声。jpg]]
[我以前有个老师很刚的,报告就报告,全班挂了将近一半,照样挂。]
[谁懂…我学生期末卷面考了28分…我想尽了办法60捞起来了。]
李世民脸上的玩味笑容彻底凝固了。
他放下手中的棋子,眉头紧紧锁起,眼神变得锐利而复杂。转向两位重臣,声音沉了下来,
“这‘捞’之一字,背后竟是如此…竭泽而渔?”
他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棋盘,
“二十八分,硬凑及格?此非‘捞’,近乎‘灌’矣!长此以往,学风岂不日下?”
“我大唐取士,首重真才实学,宁缺毋滥。若为规避‘写报告’之麻烦,或担忧‘挂科太多’之责难,便如此放水…此风断不可长!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对视一眼,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房玄龄沉吟道,
“陛下所虑极是。考评之法,贵在公正严明,若因情废法,因惧废公,则纲纪废弛,国之不国矣。”
……
继续看下去,李世民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沉重与自省,
“师生皆苦,考评之难,竟至于此?这‘怕’字背后,怕不只是情面,更有……考评之外的重重枷锁?朕……是否也曾让有司,陷入过这般两难?”
身旁的二人默然,眼神复杂,显然也想到了许多。
[哈哈哈哈哈活菩萨哈哈哈哈。]
[老师,那我59分是老师捞不动了还是啥呀。[流泪]]
[说不定那59分已经是老师努力的结果。]
[59不是得罪老师了,就是老师捞不动了。]
[老师本就不多的头发每回期末周都得离开一些。]
[可是我们有五十分斩杀线,老师捞都来不及捞就被系统斩了。[流泪。jpg]]
[一小时阅卷,三小时算分,真的是难为老师了。]
[我们一学年的课,最后甚至不划重点。]
[三分天注定,七分靠打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