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的绣坊里,绣娘们围坐在天幕前。
张妈妈叹气道,
“可不是嘛,当年我那侄女,被个穷书生迷了心窍,我说那书生面相克妻,她偏不听,最后被卖去填了赌债。"
正在认真倾听的小绣娘撇嘴,
"还是后世的姑娘聪明,听见挡财路立马分手。"
[毛线,这是玄学玄学,谁说玄学是封建迷信,我跟谁急!!!]
[心理医生说的“人要往前看”不如大师一句“你以后命好”。]
茶馆里,穿长衫的先生摇头晃脑,
“这叫文化基因懂不懂?从商周的龟甲占卜,到后世的各种五花八门的玄学种类,换汤不换药。"
茶博士插嘴,
"管他啥药,能治病就行!你看那视频里的姑娘,分得多干脆!"
[“必有后福”。]
[嘻嘻嘻,心情瞬间变好[呲牙。jpg]]
[[流泪。jpg]本土话才听得懂。]
天幕上关于“克”字的争论还在继续。
嬴政原本严肃的面容在看到那句“克字一出口,谁来都不好使”时,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趣事。
他忽然轻笑出声,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凝重。抬眼看向不远处,目光在李斯身上打了个转,
“李斯。”
李斯从公务中抬头,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老实起身。
“‘克’?”
嬴政的声音拖长了调子,手指在案几上随意地敲着,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轻响。
不像催命鼓,倒像是在打着某种轻松的节拍。
目光在李斯身上多停留了片刻,眼底掠过一丝恶劣的促狭,
“此字……听着倒颇有分量啊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李斯那本就恭敬垂着的头似乎更低了一分,才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调侃,
“丞相啊——”
李斯眼皮猛地一跳,但多年伴君,他太熟悉自家陛下这偶尔流露出的,带着点孩子气的捉弄心态了。
他立刻意识到,陛下这是在拿天幕上的段子打趣他呢!
虽然看破了这玩笑,李斯却丝毫不敢怠慢。
他立刻整了整衣冠,以最标准的姿势出列,深深一躬到底,动作行云流水,透着稳重。
“陛下!”
李斯的声音洪亮而清晰,带着十二万分的郑重其事,仿佛在宣读祭天祷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