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之贱诞,微末不足道哉!然臣对陛下之忠心,如日月昭昭,天地可表!”
“此‘克’之一说,实乃后世戏谑之言,荒诞不经!臣之心,唯陛下可鉴,唯社稷可证!绝无半分可‘克’陛下之虞!此心此意,万死不移!”
这番话,说得是义正词严,慷慨激昂,声音响亮又干脆,完美演绎了一个被“无稽之谈”冒犯到的忠心老臣形象。
那严肃认真的劲儿,仿佛不是在回应一个玩笑,而是在驳斥谋逆大罪的指控。
嬴政看着李斯这一套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“忠臣表演”,眼底那点促狭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当然知道李斯看穿了他的玩笑,但李斯这份配合着把戏演足、把忠心表到极致的“上道”劲儿,让他十分受用。
“嗯。”
嬴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,微微点了点头,脸上那点玩笑的神色瞬间收敛,恢复了帝王的淡然。
他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,示意李斯起身归位。
随后便重新将注意投入奏疏中,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君臣“戏谑”从未发生过。
李斯这才暗暗松了口气,保持着恭敬的姿态退回原位,低垂的眼帘下也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[以前:算命先生那么厉害咋没把自己算暴富了?
现在:求先生为我指条明路。]
[哈哈哈哈我跟我妈的对话就是这样子的。
以前:你真迷信。
现在:怎么过年你去求没帮我算?]
[以前不理解这些东西为什么没失传,现在才知道原来华国人到一定年纪就自动觉醒了。]
[是的,自动传承。]
[他挡你财路,有他在你赚不着钱,你目前的钱也会被骗了。]
[buff叠满,直接亖刑啊[泪奔]]
[再恋爱脑碰见钱就不行了[送心。jpg]]
[万一他说:为什么他只克我肯定是爱我怎么办?]
[不不不,标准恋爱脑的回答是:他克我我也爱他,我不在意。]
[他挡了挺多人了,不只你一个,你想啥呢你。]
[尊重祝福,等ta遇到事真被克住了不用劝就能散。]
[严查,他间谍吧,克他都不分。]
[但凡有点理智的都不叫恋爱脑。]
[大师:你俩缘分不够。
我:他说他会爱我三生三世。
大师:他挡你财运。
我:分!!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