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毡,腰间除了标配的环首刀,还多了一柄特制的短矛 —— 矛尖淬过天山雪莲汁,既能止血,又能抵御蛇虫。 “记住,此行只探不战。” 张角亲自为斥候队长赵敢系紧披风,指尖触到对方甲胄上的凹痕,那是上次与匈奴人搏杀时留下的,“若遇大秦人,尽量用安息语交流,切莫主动亮剑。” 赵敢单膝跪地,将腰间的酒囊解下递还:“大贤良师放心,末将定带回西境实情。” 酒囊里的烈酒晃出几滴,落在沙地上,瞬间被吸干,仿佛预示着前路的干涸与艰险。 斥候队的身影消失在丝路西端时,张角正站在都护府的地图前。他用朱笔在里海东岸画了个问号,旁边标注着 “三月为期”。张辽走进来时,见案上摆着那柄罗马短剑,剑身在晨光里泛着冷光,与旁边的环首刀形成鲜明对比。 “大贤良师是担心斥候们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