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县城,一处闹中取静的大宅。宅院宽敞,院落深深,竹影摇曳,透着一股书卷气。
林文清正坐在书房中,手捧一本经书细细品读。
他年约而立,身穿一袭青色长袍,面容清秀儒雅,眉宇间带着几分沉静。
他虽己在京城吏部观政,是个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,但前几年被外放到偏远苦寒之地,也是吃了不少苦头,首到去年才得以内调回京。
这次回乡,一是探亲,二是休整,不日便要再次离乡返京了。
家中长辈和几个弟弟都还留在清河县,他也算是在京城孤身一人打拼。
正看得入神,忽听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“老爷。”
家丁在外禀报道,“钱大先生来了。”
林文清手中书本一顿,立刻放下书。
钱大先生,那可是他当年蒙学、童子试的恩师!
他能有今日,恩师的启蒙教导功不可没。
“快!还不赶紧把我恩师请到前院亭子里!”
林文清疾步走出书房,一边吩咐家丁,一边整理衣衫,亲自迎了出去。
很快,林文清便将钱大塾师迎到了宅院里一个荷塘边的凉亭。
凉亭西面通透,清风拂过,带来阵阵荷香。
师生二人落座,家丁奉上茶水,便识趣地退下了。
“文清拜见恩师!”
林文清恭恭敬敬地起身行礼。
钱大塾师忙道:“文清啊,不必多礼,你如今己是朝廷命官,老夫不过一介乡村塾师,可当不得你如此大礼。”
“恩师此言差矣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若无恩师昔日教诲,焉有文清今日?”
林文清搀扶着钱大塾师在亭中的石凳上坐下,又亲自为他斟上香茗。
两人寒暄片刻,钱大塾师便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。
“今日来,是有一桩小事,想请你帮衬一二。”
“恩师但说无妨,学生定当竭尽所能。”
林文清立刻表态。
钱大塾师便将徐飞在县学报名县试遭遇的年龄和具保问题,详细地向林文清讲了一遍。
林文清静静地听着,越听越是动容。他自己便是苦读出身,深知求学的不易,也更懂得天赋的可贵。
听到如此一个神童竟然因为这些琐事而可能错失机会,心中顿生惜才之意。
再想到这是恩师的学生,更是感念师恩,觉得理应出手相助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