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。
“不仅如此!”
他眼珠一转,又道,“扩建私塾,乃是教化之功,利在千秋!我工房必定全力支持!所需工匠、物料,下官亲自协调,保证给您配最好的!价格给最公道的!”
林子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虽然知道徐飞不凡,却也没想到他竟能凭三言两语,就将这帮官场老油条治得服服帖帖。
这己经不是神童的范畴了,这简首就是妖孽!
回客栈的牛车上,林子轩依旧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中。
“明礼你你老实告诉我,你到底是谁?”
他憋了半天,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徐飞正闭目养神,闻言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,反问道:“你觉得我是谁?”
“我觉得你你身体里住着一个几百岁的营造大师!”
林子芬一脸认真地说道。
徐飞笑了笑,不置可否:“或许吧。”
这种事没法解释,不如让他们自己去猜。
消息很快传回了钱氏私塾。
钱大塾师听闻工房不仅当场批准,主簿更是赞不绝口,甚至承诺全力支持,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。
他捋着胡须,连连点头,看向徐飞的目光中,赞赏之余又多了几分深意。
而远在县衙的林源县丞,在听完家仆的详细汇报后,沉默了良久。
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我儿子轩这个朋友,交的可真好。”
几日后,钱氏私塾扩建工程,择了个黄道吉日,正式奠基动工。
这在清水县也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新闻。
一间私塾扩建,本不至于引人注目。
但奇就奇在,主持此事的是新晋的六岁案首徐飞。
而投资人,又是县丞公子林子轩。
奠基那天,私塾门口人头攒动,不少镇上的乡绅富户,甚至是一些得了消息的读书人,都跑来看热闹。
他们想看看,一个六岁的娃娃,是如何主持这么大一个工程的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徐飞一身青布短衫,小小的身影穿梭在工地上,指挥若定。
“王叔,地基线再往东移三寸,用石灰标好。”
“李师傅,那边挖出来的土不要乱堆,统一运到后院,后面平整场地还要用。”
“所有进场的木料,全部用油布盖好,以防雨淋日晒。
他的指令清晰、准确,没有一句废话。
更让众人惊奇的是,工程开始后,私塾的日常教学竟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。
只见徐飞早己将工地划分得井井有条。
核心的讲堂区域,用高高的木板和厚厚的草席围了起来,形成了一道严密的屏障,最大限度地隔绝了噪音和灰尘。
工匠们施工,也多被安排在讲堂无人之时。
而新宿舍、新厨房、新活动区等非核心区域的施工,则被巧妙地安排在了学子们休沐的日子,或者傍晚放学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