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一出,整个西市都炸了锅。
商贩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了吗?张家和刘家换了新掌柜,是家主的心腹!”
“这下有好戏看了!一上来就打价格战,这是要动真格的了!”
“徐记那小子这次怕是要栽跟头了,毕竟张刘两家根基深厚,真要砸钱,谁耗得过他们?”
所有人的目光,都投向了那几家门庭若市的徐记分号,等着看那个八岁的孩子,将如何应对这场狂风暴雨。
然而,三天过去了。
张德贵和刘猛预想中顾客盈门、将徐记生意抢夺一空的场面,并未出现。
他们仿制的“引梦香烛”和彩釉小罐摆满了货架。
蜡烛的烛身粗糙,甚至能看到杂质,点燃后冒出的不是淡雅的幽香,而是一股呛人的、劣质香精混合着蜡油的刺鼻气味。
彩釉小罐更是粗制滥造,釉色不均,图案模糊,宛如孩童的劣作。
可价格,确实是徐记的一半。
即便如此,买账的人,依旧寥寥无几。
偶有贪图便宜的客人买回去,第二天便气冲冲地跑回来,将仿品狠狠摔在柜台上。
“你们这卖的是什么玩意儿!熏得我头疼了一晚上!”
“看看!看看人家徐记的!”
一个富家仆役打扮的人,手里捏着一个张家的仿品,另一只手则托着一个徐记的正品。
“这质感,这香味,能比吗?简首是云泥之别!丢人现眼!”
张德贵和刘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只能陪着笑脸,点头哈腰地退钱。
而就在他们焦头烂额之际,徐记分号又出了新花样。
分号的伙计们笑眯眯地向排队的客人们展示着新一批到货的“拉叭叭”布偶。
“各位客官瞧仔细了,咱们徐记为了防止宵小之辈仿冒,特意在每一只‘拉叭叭’的脚底板上,都加盖了独家印章!”
伙计将布偶的脚底翻过来,只见上面多了一个极其细腻的朱色小印,篆刻着西个小字:徐记诚制。
字体隽秀,印色均匀,一看就不是普通作坊能仿制出来的。
“这才是正品!独此一家,别无分号!”
客人们发出一阵惊叹,对徐记的信赖又多了几分。
紧接着,伙计又从柜台下捧出一个精致的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