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窈嗤笑一声。
即便箫熠之没有出现,他的身份,也和出现了一样好用。
安平侯夫人瞪了妹妹一眼,恨铁不成钢地低声斥责:“说你蠢,你是真蠢。”
“阿姐,我——”
“过来我这儿,宴席没结束前,别再走动了。”
江念惜犹豫了片刻,还是选择听她姐姐的话,走到安平侯夫人身后。
谢枝攥紧拳头,安平侯夫人却看都不看她。
这种心思不纯的庶女,多看一眼,都是脏自己的眼睛。
但以后毕竟还可能是亲戚,她不好发落。
听到侯夫人说要惩罚自己,谢枝一慌,可是,见她根本不看自己,谢枝心中却更恨了。
安平侯夫人取下手腕的玉镯,脸上挂起温婉和煦的笑容,来到谢窈面前。
“念惜素来顽皮,她说的话,你不要放在心上,我看妹妹你天生丽质,就是手腕略素了些,这镯子不算贵重,却是我的一番心意,今日与妹妹一见如故,此物就当是见面礼了。”
谢窈没有推脱,不卑不亢地道谢:“多谢侯夫人。”
她清楚,安平侯夫人这个人,很聪明,也极识时务。
上一世,自己在冬至宴上被一群贵女嘲讽,她虽然没有帮自己,但及时出面制止,防止了事态扩大。
安平侯夫人见谢窈收下礼物,脸上的笑容更真了一些,坐回自己位置上。
她何尝不知道妹妹受了谢家庶女的礼物,又低声斥道:“你看不出那庶女是在利用你?真为了几幅字画,就拿别人当亲姐妹了?”
“可是,谢枝是京中才女,她母亲孙姨娘,也执掌着伯府后宅……”
“你知不知道谢窈的外祖父许家,那才是真正的富可敌国,丢了西瓜捡芝麻的蠢货!”
江念惜不敢再反驳,她不知道啊,她甚至没听说过许家。
“低调些,去和文昌伯嫡子与那谢成柏打声招呼,这二人,你先自己选。”
“是。”
江念惜回头一望,却面露尴尬:“阿姐,那位小伯爷,已经离开宴席了。”
谢宴见到谢窈,让别人知道他姐姐多么美丽之后,就扬眉吐气地溜走了。
“……那就去看看谢成柏,还要我教你吗!”
江念惜退下,安平侯夫人终于摆脱了这个愚蠢妹妹,拉着韩思雪,两人低声私语。
在她面前,韩思雪没什么好隐瞒的,索性将事情前因后果,全都说出来。
安平侯夫人的心,沉了下去。
早就听说了谢成榆的事,如今亲耳从昔日好友口中证实,她望着谢家人的眼神,慢慢没有了热络。
虽然许家巨富,但是这个谢家,是个虎狼窝啊。
宴席上,经过刚才的插曲,又重新热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