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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雨幕中的拥抱与迟来的奔跑(第3页)

还是在问当年那个躲在被子里写绝交信、偷偷在照片背面写下“除非你跑着来抱住我”的十岁小女孩?

巨大的酸楚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堤防!我蜷缩在车座冰冷的真皮座椅上,身体因为寒冷和巨大的情绪波动而剧烈地颤抖着,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作响。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混合着头发上滴落的冰冷雨水,无声地汹涌而出,瞬间模糊了视线。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发出压抑的、细碎的呜咽。

“操!”烧饼重重地砸了一下方向盘,车子猛地加速,在湿滑的路面上疾驰,溅起高高的水花。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情况,又看了一眼旁边副驾驶上脸色阴沉如水的栾云平,烦躁地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,“这他妈叫什么事儿!两个祖宗!一个比一个能作!”

栾云平没有理会烧饼的牢骚。他坐在副驾驶,身体微微侧着,一只手紧紧扶着后座昏迷不醒的高筱贝,防止他在颠簸中滑落。另一只手拿着手机,正在快速地拨打电话联系医院,声音低沉而急促,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,但紧锁的眉头和镜片后锐利眼神中那抹化不开的凝重,泄露了他内心的担忧。

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泥水味、湿衣服的潮气,还有高筱贝身上散发出的、若有若无的酒精气息。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只有引擎的轰鸣、雨刮器疯狂摇摆的单调声响,以及我压抑不住的、细微的抽泣声。

车子在暴雨中一路疾驰,闯过几个红灯,最终尖锐地停在了最近的医院急诊大楼门口。

“快!”栾云平低喝一声,率先推门下车。

早有接到电话的医护人员推着移动担架床冲了出来。栾云平和烧饼动作迅速而小心地将依旧昏迷、左腿扭曲的高筱贝抬上担架床。我跌跌撞撞地跟着下车,冰冷的雨水再次浇在身上,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,只有心口那巨大的空洞在呼呼地灌着冷风。

急诊大厅灯火通明,刺眼的白色灯光晃得人头晕目眩。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。高筱贝被医护人员快速推了进去,栾云平紧跟在旁边,语速飞快地向医生说明情况:“左腿踝关节可能骨折,意识模糊,体温过低,有饮酒史……”

烧饼则一把拉住脚步虚浮、想要跟进去的我,力道很大。

“你!”他瞪着我,那张总是带着点憨气的脸上此刻是毫不掩饰的怒火和严厉,“先跟我去处理一下!看看你这副鬼样子!”他的目光扫过我赤着的、沾满泥泞、被冻得发紫的脚,还有身上湿透滴水的单薄睡衣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我被他吼得瑟缩了一下,下意识地想挣脱他的手去追高筱贝的方向:“我……我要看着他……”

“看个屁!”烧饼的火气更盛,声音拔高,引来旁边几个护士的侧目,“你先管好你自己!冻死了谁负责?!他那边有栾哥在!死不了!”他不由分说,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我拉向了急诊的另一个方向——处理外伤的诊室。

冰冷的诊室里,明亮的无影灯刺得人眼睛生疼。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女医生让我坐在处置床上。烧饼抱着胳膊,像一尊门神一样杵在旁边,眼神依旧不善地盯着我。

医生用温热的湿毛巾简单清理了我脚上和手上的泥泞。赤脚在冰冷湿滑的地面和碎石上奔跑,脚底被划开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,混着泥水,边缘有些红肿。掌心在咖啡厅那天被玻璃相框划破的伤口,虽然结了痂,但在刚才的爬行和泥水浸泡下,又有些隐隐作痛和发红。

“怎么弄的?”医生皱着眉,用镊子夹着沾了消毒药水的棉球,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脚底的伤口。药水刺激伤口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“摔……摔的……”我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,不敢看烧饼的方向。

“哼!”烧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,显然对我的回答极度不满。

医生没再多问,动作麻利地清理消毒,然后涂上药膏,用纱布和绷带将我的双脚仔细地包扎起来。处理完脚,她又检查了一下我的手,重新消毒了掌心那道旧伤,也贴上了纱布。

“脚底伤口不深,但沾了脏东西,这几天别沾水,按时换药,防止感染。手也是。另外,”医生直起身,推了推眼镜,目光严肃地看着我,“浑身湿透,体温很低,去隔壁输液室输点葡萄糖和电解质,再量个体温,防止失温症和感冒转肺炎。”她又看了一眼我身上湿透的单薄睡衣,“家属去拿套干衣服来换上。”

“家属?谁是她家属!”烧饼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,但还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等着!”他瞪了我一眼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,大概是去找地方买衣服或者联系人了。

医生也离开了处置室。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坐在冰冷的处置床上,双脚被纱布包裹着,搁在床沿。身上湿冷的衣物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阵寒意。心却像被放在火上炙烤,焦灼万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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筱贝怎么样了?他的腿……他那么冷……他还昏迷着……那句“抱住了吗”……

巨大的担忧和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心脏。我再也坐不住了!挣扎着想下床,脚底刚碰到冰冷的地面,包扎处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让我趔趄了一下。

就在这时,处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
进来的不是烧饼,是栾云平。

他脱掉了湿透的大衣,只穿着里面的深色毛衣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的表情依旧沉稳,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和凝重。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常,落在我包扎好的脚和惨白的脸上。

“栾……栾哥……”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脚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心虚。

栾云平没说话,只是走过来,拉过旁边一张椅子坐下。他没有立刻询问,只是沉默地看着我。那目光沉甸甸的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,仿佛能看进我混乱不堪的灵魂深处。

这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压迫感。我紧张地揪紧了湿透的衣角,指尖冰凉。

“他怎么样?”我终于忍不住,声音带着哭腔,问出了最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。

“左踝关节骨折,移位,需要手术复位固定。”栾云平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。“体温过低,轻微肺炎征兆。加上之前的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我,“精神打击和过量饮酒,身体透支得很厉害。现在在输液,打了镇静,暂时睡过去了。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。”

骨折……肺炎……精神打击……身体透支……

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,狠狠捅进我的心脏!是我……都是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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