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隆基端坐御案之后，眉宇间的疲惫被一层冷硬的坚毅所覆盖，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殿中重臣。 高力士侍立身侧，将最紧要的奏报递上。 一份江南道密报置于案首。 李隆基展开，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些关于“罪女”杨清瑶在江南行善的详尽记述： 施粥、修学、抚疫甚至“活菩萨”的私誉。 他的指尖在化名“杨清溪”三字上似有若无地停顿了一瞬。 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暗流，随即归于沉寂。 他将密报合拢。 随意置于案角那摞非紧急文书之上，动作流畅得不带一丝烟火气。 “江南之事，容后再议。” 李隆基的声音平稳无波，目光首接跳过侍立的吏部尚书杜鸿渐。 落在了因兵部尚书李光弼在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