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宣武帝回京途中纳的侍妾,也在此次给了一个美人的位份,由此可见,宣武帝对这位侍妾并不十分宠爱,对于潜邸的旧人来说,这位份也属实是低了点。
因着殿试和选秀的缘故,唐宛有一段日子未进宫了,这不皇后忙完了这一阵子,便又开始频繁的宣召唐宛入宫。
起先还常在一处研究着如何应对新帝的这些宫嫔,可是后来常常是唐宛一个人一整天的待在偏殿里,根本见不到皇后的影儿。
她先头心疼了几日若芸,可是后来她慢慢发现,她与齐若芸在一起的时候,少了原来的亲和默契,齐若芸很多时候是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。
她未免心中咯噔一下,难道,她是知道了些什么?
回到家中便有些惴惴,与锦年谈及此事,锦年很是冷静的分析着:“也不是不可能,你受封县主那会儿我就觉得不妥,这不像是若芸那丫头能有的心机和胆魄,没准就是那位暗示的意思,你又常出入宫中,即使没和那位会过面,也难免那位会在暗处观察,皇宫是什么地方,人多眼杂,或许就传到了皇后的耳朵了!”
唐宛连连颔首道:“表哥分析的有道理,这宫里,以后还是少去为妙。”
又为难的捏着眉心道:“可是以什么理由不去呢?抗旨不尊,也是大逆不道的罪名,要不,咱们回乡吧?”
锦年宠溺的将她揽在怀里,轻笑道:“吏部的任命还没下来,怎么走?”
唐宛嘟起嘴,在他的怀里揉蹭着,闷声道:“那下次宫里来宣,我就称病不去吧!”
锦年道:“称病能称多久?她三天两头宣你进宫,你称上一两回还成,总不能回回称病吧!”
唐宛泄气的叹息一声:“那有什么好办法吗?我真是不想再进宫了,都耽误我挣银子了!”
锦年捋着她的发丝道:“也不是没有办法,只要你现在怀有身孕,就再不用进宫去了!”
唐宛猛地在他怀里挣脱出来,满眼的赞同道:“这倒是个办法,可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怀上的啊?”
锦年把她压在了身子下,嘿嘿笑道:“那就努力耕耘吧!”
室内一片的嬉笑声,这俩人为了有个理由不进宫,也是拼了,几乎是一夜未眠啊!
过了几日,皇后又传旨召见,一向随叫随到的唐宛却面色灰暗的倒在榻上哼哼,传旨内官只好无功而返。
又过了几日,皇后又传她进宫,她依然称病不起,这下可急坏了帝后二人,不谋而合的先后派来两位御医为唐宛诊脉。
其实唐宛并不怕露馅,御医来了,她就故作难受的多哼哼几句,没病也能诊出些病来。
可是连着两位太医的诊脉结果均是,唐宛有孕了,这可让她装不下去了,真的假的?有心栽花,花就开啊这是!
御医诊脉的结果是已有两月的身孕,天呐,他俩还不知死活的一顿昏天暗地的那啥。
忙紧张的问御医道:“老先生,这胎可稳妥?”
两位御医都是花甲年纪,捋着胡须道:“县主放心,胎儿一切正常,县主不必担忧,常起来走动走动才是!”
唐宛松了口气,命清灵备上厚礼,送走了两位太医,又命人赶紧去唐府送信儿。看小说,630book。c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