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敏浑身战栗,焦急地喊道:“我真的没下毒!”
看守凶神恶煞地转过头来:“侯爷若有闪失,番县上下一个都活不成!”
“黑冰台言出必行!”
毛萍和吴敏心神俱震,不禁想起大批黑甲剑士顶着箭矢投火撞开大门,犹如洪流般涌入吴家,挥舞刀剑大肆砍杀的场景。
“雷侯,请恕小女无礼冒犯。”
“只要您肯饶恕番县百姓,小女子任由处置,绝无二话。”
她满心凄苦地跪在冰凉的地面上,低声求饶。
陈庆眼中露出狡黠之色:“真的吗?”
“本侯不信!”
“除非……你发誓。”
吴敏连忙回道:“我发誓!”
陈庆又接着说:“本侯不久后会交代你一件事,你若不答应,就叫你父兄在黄泉下也不得安宁。每日受拔舌锯头、油锅煎熬、笼蒸铜烙、刀斧加身、石磨舂臼之刑。”
吴敏听得愣神,随后怒道:“你怎会想出如此恶毒的誓言?”
陈庆振振有词:“你都说了本侯是奸佞险恶之徒,我怎会想不出?”
吴敏恼恨万分,却又无计可施。
母女二人对视一眼,神色黯然地点头。
“你们两个一起发誓。”
陈庆不放心地吩咐道。
毛萍和吴敏两个不情不愿地念出誓言。
“大点声!”
“向皇天后土起誓!”
在陈庆的威逼下,二人不情不愿地发下毒誓。
“这下你满意了吧?”
吴萍怒气冲冲地质问道。
“满意,满意。”
“诶,本侯身心舒畅,肚子好像不疼了。”
“你们说奇不奇怪?”
陈庆站直了身体,揉着肚子得意洋洋地说道。
“吴姑娘,别忘记你发下的毒誓。”
“天色不早,本侯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他拱手作揖后,潇洒地离去。
屋内很快传来呜咽的哭声。
毛萍一边抹泪一边说:“邪祟猖獗,正道不昌。夫君生不逢时,徒呼奈何!”
吴敏愁眉不展,心乱如麻。
朝廷到底想怎么处置她们?
雷侯行径古怪,又是怀的什么心思?
他想让我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