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米拉咯咯笑起来,“没听过,不如庆国公教教我?”
于是庆修教了她一晚上。
翌日,庆修早早启程去了云中镇。他的夫人们各个貌美如花,他不至于为了个异域美人耽误正事。
只不过送上门的肉不吃,就像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一样,太不像他了。
庆修前脚走,贾米拉后脚就从床上爬起来。
她看着已经关上的门,目光闪烁,有些不屑地想,什么大唐的庆国公,还不是逃不过美人关。
等她找到庆修的把柄,拿捏住这位庆国公,便能让他为他们阿巴斯王朝所用。
到时候,不仅西域,甚至大唐疆土,最终都会落入他们手中!
……
庆修对贾米拉的雄心壮志一无所知,当然,他知道了也只会笑话对方天真。
想拿捏他的人,从贞观元年起便多得很,现在不是被他反过来拿捏住,就是死得差不多了。
云中镇煤矿的管事陈二,听说庆修来了,热情洋溢地带庆修去矿场。
矿场人人都在忙碌,许多工人是后来招的,有些是庆修来主持云中镇煤矿开采时便在的,这会见到庆修,慌忙行礼。
庆修摆摆手,让他们不用管他,继续忙。
他过来主要看看云中镇的煤矿大致还有多少,以及看下开采效率如何罢了。
庆修在矿场上逛了一圈,总体而言还算满意,安全措施到位,开采也是流水线作业,一组负责一项内容。
无论是挖矿,亦或是将煤矿运至仓库,效率均很高。
他回到矿场上建的用以休息的屋子,朝陈二招手道:“将账册拿来我看看。”
“诶,您稍等,小人这就去拿。”陈二笑眯眯应声,很快将账册呈了上去。
账册上记录了每段时间开采的数量,以及运往关中和大唐各地的数量。
庆修翻了两页账册,气笑了。
他将账册甩到桌上,摩挲着杖刀,似笑非笑地盯着陈二,“所有煤炭皆记在账册上了?没有遗漏?”
陈二一脸懵逼,“没有啊,这……这账册是有什么问题吗?矿场上的账房先生算学甚好,应该不会有遗漏才是。”
说着,陈二拿起账册翻了翻,依旧没能看出什么问题,茫然地看着陈二。
“这个开采速度,开采出来的数量起码要比账册上记录的,再多三分之一!”
庆修没想到,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假账,数额还这么大!
陈二像是被吓到了,哆哆嗦嗦地道:“少,少了多少?三分之一!?这咋可能呢?”
“我,我去问问记账的赵先!他不应该会记错才对啊!”
陈二吓坏了,连滚带爬地去寻赵先。庆修给李剑山使了个眼色,对方跟了过去。
没一会,李剑山押着赵先和陈二过来了。
赵先抖得比陈二还厉害,一见到庆修,腿软地跪趴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