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好这一切,她放下帐子,在他身边躺下。
帐内光影浮动,晦涩不明,身边躺着的男人容貌俊美,身材迷人,半开衣襟,还是她的未婚夫婿,怎么看都是一派旖旎暧昧。
江令宛没觉得半分暧昧,她一点心情都没有,只想快点把萧湛弄走。
躺下之后,她喊柳絮竹枝进来。
&ldo;小姐今日醒的倒早。&rdo;竹枝负责她日常起居,一进来就走到床边要去撩帐子。
&ldo;别掀帐子,我头疼。&rdo;江令宛声音闷闷的,&ldo;去请赵爷爷来,就说我病了。记住要悄悄的,别惊动了夫人。&rdo;这是对柳絮吩咐的,外务都归柳絮管。
这两个丫鬟一内一外,俱对她这个主子忠心耿耿,服服帖帖,两人俱没有提出异议。
江令宛又吩咐竹枝:&ldo;跟夫人我昨晚没睡好,别让她知道我病了。&rdo;
两个丫鬟各自忙各自的去了,江令宛这才翻了个身,面对着萧湛。
这张脸俊美无俦,如玉的脸,高挺的鼻,丰润的唇,发了高烧脸颊通红,唇也红,越发昳丽,像流云的霞光映着晶莹的美玉,好看的不像真人。
长得人模狗样的,怎么竟然干出……
一想到自己被她放在腿上,被他按着亲,她就气得不行。
伸手捏了一下他耳朵,她心里的气才稍稍消了一些。
……
赵老大夫不好请,但他这两年跟江令宛处的多,早把她当亲生孙女看了。加上他今年培育双月椰没成功,还想再去蓬岛瑶台,一听到江令宛不舒服,立马就跟着柳絮来了。
&ldo;坏丫头,你叫我来,不是为了治病吧?&rdo;赵老大夫坐在床边问,&ldo;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,连丫鬟都支开了,准没好事。&rdo;
&ldo;赵爷爷,你先给号号脉。&rdo;
从帐子里伸出一只手,赵老大夫把手搭上去,眼皮子一抖:&ldo;不是已经赐婚了吗?你们就这么急,连几个月都等不了?&rdo;
赵老大夫是何等高超的医术,他一搭脉就知道这是个男人,而且是个身强力壮、内家功夫登峰造极的男人。
江令宛身边这样的人只有一个,那就是萧湛。
江令宛就知道瞒不过他,这才一把掀了帐子:&ldo;赵爷爷您医术不行了啊,连他病了都号不出来啊。&rdo;
赵老大夫一听江令宛竟然质疑他的医术,登时就怒了:&ldo;我当然知道他病了,但谁说病了就不能……不过他的确还是童子鸡。&rdo;
而且还是个非常强壮的童子鸡。
攒了二十多年,成亲的时候……
赵老大夫的目光意味深长地从萧湛两腿间划过,天赋异禀,异于常人,现在的年轻人啊,啧啧,真是不得了,了不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