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视线扫过去,江令宛也不由自主瞥了一眼,萧湛他竟然还是……他果然还是!
她赚了!
呸呸呸!他是或者不是,跟她有什么关系啊!
都怪赵爷爷,把她带偏了。
江令宛指了指自己的窗户:&ldo;赵爷爷,把您的马车弄到后墙那边,不能让他继续在我这里。&rdo;
赵老大夫点点头:&ldo;你这个死丫头,弄出这样的事来,老头子我心善,就帮你一次。若有下回……罢了,横竖过段时间你们就成亲了,人不风流枉少年,胡闹就胡闹一回吧。好歹他有分寸,没有闹到最后一步。&rdo;
江令宛:……
&ldo;够了。&rdo;江令宛深深吸了一口气,&ldo;赵爷爷,有什么要求,您提出来吧。&rdo;
&ldo;我能有什么要求!&rdo;赵老大夫冷着脸,十分失望,&ldo;你扪心自问老头子对你怎么样?难道没有好处就不能帮你做事了吗?你这个死丫头,真真要气死我。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,做点点事就要好处?&rdo;
&ldo;等着!&rdo;他没好气瞪江令宛一眼,&ldo;我去弄马车来。&rdo;
江令宛:……
行,你能你有理,惹不起,惹不起。
赵老大夫雄赳赳、气昂昂地走了,出了门就把手里藏着的一个小纸团打开看了。
嗯,姓萧的这个小子,够聪明,够有眼力劲,老头子喜欢。
过了一会,赵老大夫回来了:&ldo;马车已经放在后墙了,我先施针,让他清醒,但只能维持半柱香的时间。&rdo;
江令宛把萧湛从床上拖下来,让他在地上躺好。
她可不想萧湛知道她把他弄到她床上来了。
赵老大夫就拿了银针给他扎穴位:&ldo;他这病很严重,用针强迫醒来,会加重病情,你把东西收拾收拾,路上帮我看着他。&rdo;
江令宛却捕捉到他的话:&ldo;他病得很重?&rdo;
赵老大夫头也不抬,轻描淡写道:&ldo;热极伤阴,痰热壅肺,小病,难不倒老头子。&rdo;
痰热壅肺的确难不倒赵老大夫,但是需要好好护理,这病是好治,但一个弄不好就会落下病根,一到特定时间就复发。
&ldo;你药膳做的好,好好给他调理调理。&rdo;
江令宛挑眉看他:&ldo;赵爷爷,您是大夫,怎么能让我给他调理?&rdo;
赵老大夫跟她反呛:&ldo;他是你男人,你不调理谁调理?调理好了还不是你受用?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