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飞却不假思索地答道:
“欲诚其意者,先致其知,致知在格物。
“学生以为,此乃修身治国之根本。”
“由内而外,由己及人。”
“小到个人修养,大到家国天下,其理相通。”
“若心不正,意不诚,则万事皆为空谈,如无根之木,无源之水。”
他的回答条理清晰,逻辑分明,声音虽然稚嫩,但话语间透出的那股子沉稳和见识,让张山长和李夫子都为之动容。
这这真是一个六岁孩童能说出的话?
张山长怔了半晌,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,他一把抓住钱大塾师的手,激动地说道:
“钱师弟!你你从哪里找来的这等璞玉!这等奇才!简首是匪夷所思!匪夷所思啊!”
他转过头,看着徐飞:“徐飞!你可愿入我清溪书院?拜入老夫门下?老夫可以免去你所有的束脩,书院里的藏书任你翻阅!老夫敢保证,不出十年,定能让你金榜题名!”
这话一出,满场皆惊。
钱大塾师懵了。
李夫子懵了。
那三个刚刚还垂头丧气的学生也全都懵了。
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。
清溪书院的山长,竟然竟然要当场收徐飞为徒?
还要免除一切费用?
这可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!
钱大塾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张山长当着他的面抢学生,这让他既感到了冒犯,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。
他咳嗽了一声,有些尴尬地说道:“张山长,这这恐怕不妥吧。徐飞是是我的学生。”
“哎!钱师弟此言差矣!”
张山长急了,吹胡子瞪眼道,“良禽择木而栖,良才择师而学!你那小小的村塾,如何能与我清溪书院相比?难道你要耽误了这等神童的前程不成?你这是误人子弟!”
“我”
钱大塾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,羞愤、尴尬、还有一丝被当众揭开短处的难堪,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这小小的村塾,确实给不了这孩子最好的前程。
李夫子在一旁也是苦笑连连,他也没想到,自己老师只是让他帮忙照看一下故人的学生,结果院长大人居然首接看上了,还要下场抢人。
这场面,他们是真没见过。